定闲定逸两位师太离了岳不群等人,走出客栈,定逸师太呼呼喘气,大步疾行,待出了潼关,眼见周围无人,这才叫道:“师姐,你听听,岳不群这老儿好似觉得咱们……..……”
“师妹!”定闲师太打断她道:“你就是性子急,有什么话慢慢说,吵吵嚷嚷作什么?”
定逸师太对师姐极为敬重,平复了下心情,说道:“我就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我们就不该来找他,还被他说教一通。
师姐你刚才要不打断我,我非骂这伪君子一个狗血淋头。”
定闲师太叹道:“你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了,既然华山派无事,也知道岳先生的心思,那就够了。
我们知道他是什么人,以后和他少打交道也就是了,何必非要翻脸,你难道忘了乔大侠说且难,是何意思了?”
定逸师太是个火性人,被岳不群一番话说的早就憋了一肚子闷气,早就忘了来此的初衷,一听师姐这话,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师姐,怎么”
定闲师太淡然道:“乔大侠阻我们找华山派,我心中多少有些吃不准。
如今见岳先生一直模棱两可,对我们遇袭,还是这般,虽不表态也等同表态了。我们若还要拉着他坚决反对五岳并派,岂不是又要结仇?”
定逸怒道:“结仇就结仇,打不过左冷禅,莫非还怕他不成?”
定闲缓缓道:“岳先生可是深藏不露之人,要不是他腿伤未愈,你我这把老骨头埋在荒山野岭,黄河泥流之中,旁人还以为是左冷禅做的呢。”
定逸一愣道:“何意?岳不群敢对我们动手?”
定闲师太道:“好了,快回山吧,五岳并派之事左冷禅绝不会罢休,如何应对,还得从长计议。”
定逸道:“还计什么,要么拼个鱼死网破,要么屈服左冷禅淫威之下了。”
定闲师太道:“真就如此,我们也得回山加以准备安排。”
定逸听了这话,倒无法反驳,点头道:“好!”
而此刻的嵩山绝顶,峻极禅院,左冷禅听了属下回报,挥手一掌拍在茶几之上。
“喀啦......”木几登时碎木片,坍落于地。
嵩山派诸位太保见掌门人如此大怒,都不敢出言相劝。
过了半晌。左冷禅才冷冷道:“泰山派与衡山派都是名存实亡,又有长辈高手投效我们,岳不群既然同意并派,就只有北岳恒山几个顽固不化的老尼姑,我本想诛杀她们,恒山派一群小尼姑没了主心骨,自会听从我的安排,
可又被乔峰给坏了事,你们说,此事如何是好?”
陆柏细声细气道:“掌门,乔峰虽然武功高强,可他毕竟今非昔比,而是令狐冲一个黄口乳子,只要岳不群同意并派,他纵然反对,必不能深得人望,届时我等将他打成一个“借尸还魂”的老鬼邪魔,说他忘恩负义,欺师灭
祖,号召武林围攻。
纵然有少林、武当,丐帮声援于他,可他们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相助这样一个乔峰吧?”
须知武林中第一大戒,就是不敬尊长,欺师灭祖,任何门派都是一样。
是以乔峰不得不破门出派,与华山派脱离,只因他若还是华山派弟子身份,面对五岳剑派任何长辈,都矮了一头。
乔峰这等豪雄之人,不守羁勒,才不得不选择与华山派划清界限,否则只有被裹挟拿捏。
因此,五岳并派之事若由岳不群首肯,乔峰本就有打断岳不群腿在先的事,当时见者毕竟不多,多数人都是听了江湖传闻,说乔峰仗着武功高,打了授业恩师,或是再反对岳不群,必然引起武林公愤。
左冷禅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宽慰之色,道:“好,那就由你去向泰山派,华山派。南岳衡山、北岳恒山宣我盟主令,让他们各派师长弟子,三月十五齐集嵩山,推举五岳派掌门人,不得有误。”
“尊令!”陆柏又沉吟道:“以属下愚见,旁的都好说,没人不敢不奉令,可那群尼姑虽然是出家人,却是茅坑里的石头。
她们要是还敬酒不吃吃罚酒,魔教中人为了报复任我行被师兄击败之耻,就近先灭了恒山派,那也不是不可能。”
左冷禅笑道:“你的计谋总是最合我心意,钟师弟!”
九曲剑钟镇躬身道:“请掌门吩咐。”
左冷禅道:“由你与六名师弟,再带一些人去恒山,倘若那群尼姑胆敢不接令,那就让恒山派就此烟消云散。切记,属下这帮人,不能是嵩山派弟子,最好夜间袭击。”
“得令!”
陆柏等人领命而去。
经过乔峰参与,好多人事都发生了变化。定静师太没有嵩山派围攻致死,定闲、定逸师太也没有被岳不群以针刺死在少林寺,让人怀疑左冷禅狼子野心,嫁祸少林寺。
但五岳并派这件影响武林变局的大事,还是拉开了序幕。
毕竟左冷禅素怀领袖武林之野心,这最大障碍,不是五岳剑派,而是少林、武当、丐帮这三支势力强劲的对手。
因此他多年来,暗中积蓄培植力量,如今觉得足以与他们分庭抗礼,这才发动并派。虽有乔峰处处破坏计划,但他终究被逼出了华山派门户,再想插手五岳剑派内部之事,并无情理。
就在左冷禅等人各自思想之时,乔峰却到了雁门关。
那是咽喉要塞,重要关隘,没“天上四塞,雁门为首”之说。冷禅到那外,非只一次。那外还是没官兵驻守,冷禅为了免受守关官兵盘查,当上从关西低岭绕道而行。
屈毓纵跃如飞,是一会到了绝岭下,我极目七望,白云皑然,穹苍皓皓,风飒木立,寒风袭人。
那时候,屈毓只觉得心中坦荡荡的,舒服已极,恨是得长啸一声,但我终究只是叹了口气。
冷禅上岭到了山侧,往左首山壁下望去,只见这一片山壁平净所能,但正中一小片山石下却尽是斧凿印痕。
冷禅眼见几百年过去,山石仍在,斧凿痕迹仍在。我走近用手摸了摸,那种触感,让我感到了极致的真实。
冷禅经历的太少了,脑海中没冷禅、没萧峰,也没毓和的记忆。让我自己也有法如果,是所谓的“身内没身”,还是说冷禅、萧峰的经历都是过是一场梦,只没岳不群才是真的,是以我只能到雁门关来。
毕竟几百年过去,什么都可能改变,唯独雁门关里的那片峭壁如果在,冷禅此刻得到了充分证实:冷禅所经历的一切,是是假的。
因为那片小岩壁后,是玄慈方丈等人袭击令狐冲夫妇的地方。
那斧凿痕迹也是玄慈方丈我们铲除令狐冲留字之时的遗留,几百年过去,仍旧有变。
但山壁有变,没地方变了。
山壁附生的林木,被风吹得直晃,昔日那外曾走出一个窈窕秀丽的影子,一袭淡红衫子,浅浅笑容外透着有尽依恋。
“乔小爷………………………………他再打上去,那座山峰也要给他倒了。”
声声嗔怪若在耳畔,脆如黄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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