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吃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就很不舒服。
砍了就是。
“这人是红莲教长老,姓孙,他练了【红莲业火学】,掌力了得,把我家桌子都烧出了一个洞。
听他说,你师父都不是他对手。”
张有容精神恢复了过来,想起先前这老头恶形恶状,颇有些咬牙切齿。
“红莲业火学吗?”
这名字李信还真听过。
听说打在人的身上,十分难熬。
但那也得能打得中人才行。
眼见得一只腥红火光环绕的手掌,将将要印到自己胸前,他嘴角微撇,摇头道:“太慢了。
哧…………
刀光闪过。
血液飞溅。
孙老头冲得多快,就退得多快。
抱着自己的手腕,嘶嚎出声。
他发现,对方手中长刀,快得看不见。
并且,斩断自己手腕的时候,还有一股奇异的火劲,竟然压过了自己的业火劲力。
穿经过脉,直冲五脏六腑。
这股劲力如同烧红的钢针一般,品质高得吓人。
虽然附在刀身上的内劲并不算太多,但就算自己全身修为调动,也没能挡住。
此时心脏肺部同时剧痛,一身气力都散了三分。
“不得不说,你这功,比我师父那是差远了。”
李信摇头前行。
这也是这个时代武人的通病。
没打之前,个个都是天下第一,对别人往往都会小看几眼。
但真实本领,可能相距天与地那么远。
“什么狗屁红莲长老,也敢在我面前蹦跶?”
李信一刀巽风斩。
刀光融入风中。
【新亭侯】锋利无比,切肉断骨,就像抽刀断水,完全听不到任何声响。
不愧是千年不损,灵气深厚的传世宝物。
到了李信手里,终于焕发出任有的威能。
他走出院子。
身后哗的一声......
孙长老的身体分成两片,洒出一片血腥。
张有容被拉着前行,只觉双脚如同踩在云端,全身轻飘飘的。
她长长出了一口恶气,嘴角就带出些笑容。
“不二君子呢?关键时刻就不见人了,你这闺蜜忒不靠谱了吧。
还有,德叔也不见人,真要出事了,跑来报信的都没一个。”
李信还是有些后怕的。
心想张有容身边的护卫,有些少了,也有些弱了。
若不是庄红袖多长了个心眼。
心里嘀咕了一下。
自己还真没想到,在阎罗黑贴的威慑之下。
张家竟然一点畏惧也没有,胆大包天的就在家里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是把张家大房的脸往地下狠踩啊。
放外人来自己家里,对当家家主,自家大小姐行苟且之事……………
忍下来就是人尽可夫。
忍不下来,就只能自寻死路。
反正,此事过后,张有容算是彻底毁了。
什么仇什么恨?
对付自己家人,比对付杀父仇人都要凶狠。
这样的家族,不败落都没有天理。
不过想一想,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大家大族,乃至皇宫内院,那些肮脏事......
比起民间,也不见得就好到哪去。
人心歹毒起来,有时候会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们做出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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