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17岁了,都还没学会微积分啊?”
《工程控制论》的教材上,一行通透的字迹浮现,映入了韩川的眼帘中。
和华老、苏老两位的字迹不同,钱老先生的字迹瘦硬、挺拔、利落,每一笔都带着工程师画工程图时那种不容置疑的精确。
但转折处又透着一丝学者特有的儒雅和从容。字迹不大,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分量。
(咳,这里为了人设略微做了一点修改,附图真实钱老的字迹)
看着教材上的字迹,韩川愣住了。
虽然说此前他想过或许能通过《工程控制论》这本教材召唤出钱老的书灵。
但真要说,他心里的期待并不是特别的大。
一方面是从得到这个面板至今,他召唤出的两位书灵都是数学领域的。
其他领域的书籍他也尝试过,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另一方面,这本教材的难度确实超出了他现在的知识范畴。
虽然不是所有的知识点都难以理解,但这本书以火箭系统为主要工程背景,并非入门教材。
对于韩川来说,他极度缺少相关的工程概念,理解起来同样会很困难。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事,即便是这种情况,他依旧从这本《工程控制论》中召唤出来了钱老的书灵。
呆愣了一会,韩川回过神来,然后才惊喜的反应过来。
“您是,钱老?"
韩川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他见过华罗庚的书灵,见过苏步青的书灵,每一次召唤都是一次巨大的惊喜,但这一次真不一样。
这一次,他心里翻涌着的不仅仅是惊喜,还有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汹涌的情感。
毕竟,对于国人而言,这位早已超越了一位杰出科学家的范畴。
他是一面精神旗帜,也是民族脊梁的象征。
每一个人从小就在课本上读过他的故事,也在新闻里看过他晚年坐在轮椅上的照片。
而现在,这个人就活在他面前泛黄的书页上。
《工程控制论》的教材上,字迹停顿了一瞬,紧接着浮现。
“小同志,你认识我?”
这短短四个字,让韩川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他本能地挺直了腰杆,握着笔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就像是被老师点名提问回答一样。
“当然认识!”
“我相信每一个华国人都认识您!”
听到韩川的回答,教材上的字迹停顿了一下,有些困惑的问道。
“你说‘每一个华国人都知道我?这话从何说起?我不过是写了本教材,教了几个学生,做了几个课题和项目。”
“科学院力学所的人认识我也就罢了,怎么就每一个华国人都认识了?”
“看样子,你似乎知道一些我所不了解的东西?”
教材上的字迹浮现,钱老的书灵敏锐的从韩川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些特殊的信息。
书桌前,韩川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位存在的特殊性。
1958年的钱老才刚回国不久,还不是后世那个人尽皆知的精神旗帜。
深吸了口气,韩川决定从最具体的地方说起,将书灵的存在,以及此前召唤过华罗庚和苏步青两人书灵的事迹都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2009年?”
“这还真是一个遥远的未来啊。”
钱老的字迹在《工程控制论》上浮现,那些悬在纸面上的银色笔画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消化这个数字本身的重量。
韩川坐在书桌前,看着那行字迹迟迟没有新的内容浮现,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对于他来说,2009年是重生归来的现在。
但对于眼前这位老先生来说,如果按照《工程控制论》编写的1958年来算,到2009年,是整整五十年的跨越。
足足半个世纪!
无论是谁,恐怕在接收这份信息的时候都会被震撼到。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工程控制论》的教材上,才重现出一行字迹。
“小韩啊,你说你现在在2009年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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