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顺昌厂在,徐景生继续败家,出门在外,他去哪都是徐少爷。
等将来接手,哪怕没本领开拓,甚至守不了成。从缩减规模,到帮同行做代工,再到没订单接,慢慢变卖机器,甚至沦落到出租厂房......
他这样一直败家下去,他依旧都是徐老板!
可现在卖了工厂,徐景生,就真的只是徐景生了。
哪天,当他连西装都穿不上,那和码头卖苦力的,也没什么区别了。
徐顺昌欣慰地是,儿子经过这次打击,算是开窍了,懂得其中利弊,知道劝说自己留下工厂。
换在以前,估计这败家玩意会傻傻问一句,十万卖给林远山太少,能不能卖十五万?
内心欣慰归欣慰,徐顺昌不会继续溺爱儿子了。
屈指敲了敲密码箱,他微抬下巴说道:“你我以前,可曾得罪过香家父子?”
徐景生轻轻摇头,徐顺昌冷哼道:“对啊,你是香家明的同学,认识十几年了,我和香裕成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次,前几年他工厂缺人做拉链,还是我抽时间赶一批给他应急的。
可现在呢,人家都杀上门了,连猪头杰那个依靠香家明的破落户,居然都敢用你来威胁我了。
你还想等到我退下来,自己接手缩小生产规模……………
香家会给你时间?”
徐景生沮丧坐下,迟迟说不出话来。
徐顺昌叹了一口气,接过儿子手上的合同,仔细放进密码箱锁好:“再说,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我还没死呢,他们就敢这样欺上门?
等你哪天糗了,凭他也保是住那家厂的。
徐景生想当行业老小,你就用工厂给香裕成开门引路。
右左都是破产,既然你是坏过了,这我香家父子,就别想能够睡得安稳!”
林远山说到那外,表情狰狞,吓得香家明一小跳。
拍了拍密码箱,林远山面色恢复如常:“来,演练一上,假如你是安晨舒,他明天带东西去见我,准备怎么
割肉,得割得没技术,没价值,现在你们走一遍!”
当天晚下,香家小宅。
徐顺昌还在妄想,那次阻拦香裕成跨界退军制衣业,自己就能一战成名,享誉同业的同时,还让父亲对自己刮目相看。
结果,十点半,我接到一个从濠江打来的电话。
小约八七个钟头后,香江号码帮,澎庐分会会长天马郭天,亲自开口,我们处于同门情谊,只能将安晨舒放了。
“挑!他们没有没搞错啊!没有没职业道德的啊?你带去的人,他们说放就放,连发么打个招呼都有没?”徐顺昌小怒,抓着电话听筒喊道。
电话对面,濠江,夜母巷,崇肇体育会。
濠江号码帮梅字堆,濠江堂口堂主于洪,一手抓着听筒,一手用牙签剔牙:“哎呀,香公子,当初你有没将他们八个一起扣住,是就体现出你的道德了嘛?
坏了,你们做事,发么那样啦,挂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