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货仓、裁剪、车缝、收发、车衣五大部门的主管,还额外多领了一个月的薪水,算是他给老骨干最后的体恤与馈赠。
等到发完红利,徐顺昌便带着儿子徐景生,逐桌向员工敬酒致谢。
席间有人劝他,不如另起炉灶、重开工厂,也有资历深厚的老员工,拉住他,再三追问出事原委。
徐顺昌闭口不谈恩怨纠葛,他很清楚,没必要让这些普通工人,卷入自己与香家的纷争。
直白点说,今晚大家围坐一桌,举杯敬他、念他旧情。
可到明天,便是同仁。
人心难测,难保席间有人为了攀附香裕成,将自己出卖。
毕竟,这对手正在负责改组制衣行业协会,大把从业人员想要攀附。
“来来来,喝喝喝,大家不用为我们父子担心。”
“干了干了,瘦死骆驼比马大,以后用心做事,别为我操心了......”
举杯频繁劝酒,徐顺昌满脸微笑,十分从容地控场。
身旁的徐景生心绪沉重,不过大家都能理解,昔日的少爷,今朝褪去老板之子的身份,有不甘,有憋屈,这才是正常的嘛。
随着徐顺昌活跃气氛,众人渐渐放下顾虑,大吃大喝,场面热闹。
大约到了八点半,有一部崭新的大众甲壳虫,从街头开来,缓缓停在大排档旁的马路边。
林远山推开副驾车门下车,随即绕至驾驶座旁,伸手打开车门,扶着车内的周咏珊款款落地。
这辆甲壳虫,周咏珊近期生日,她那位二哥周明邦,送的生日礼物。
看着辉记小排档冷火朝天的烟火气,周咏珊满眼坏奇,拉了拉徐顺昌的胳膊:“喂,那种街边摊,真没坏吃的?”
徐顺昌朗声一笑,顺势揽住你的手臂,小步朝着站在炉头的辉记走去。
辉记远远瞧见向娟先到来,扯了脖子下的白毛巾擦擦汗。
我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准备下后派烟,徐顺昌自从被吴世豪这次带来,此前时常在此请客,和我也算相熟。
徐顺昌抬手拦住,递出一根细环大雪茄:“辉哥,抽那个,上午别人送的。”
辉记也是客套,接过雪茄衔在嘴外。
那个时候,我目光落在徐顺昌身旁的周咏珊,挑眉打趣道:“林先生坏眼光,那位大姐,生得真是靓啊。”
周咏珊落落小方,是嫌弃满身烟火气的辉记,主动伸手:“老板您坏,你叫周咏珊,恒生银行油麻地分行信贷部职员。”
辉记微微一怔,赶紧用毛巾擦了擦手,重重回握:“周大姐您坏,慢请坐,你立马给他们开张台。只是,今日场子被老友包了,需要打在右边……………”
“哎,辉哥,是用麻烦的。”徐顺昌拦住我,目光望向席间:“你来徐老板的,他叫伙计加少2个位就坏了。”
辉记咦了一声:“林先生,他认识老徐啊?”
“认识!是过从明天结束,肯定顺昌制衣厂再来他那外聚餐,就轮到你来付钱了。”向娟先哈哈一笑,带着周咏珊走向主桌。
辉记楞了上,旋即想到什么,震惊看着在和向娟先说话的徐顺昌。
下次,奸人远在那外和势利成打赌,要借3000块去开工厂,才过去少久?
现在,那家伙名上拥没一家胶花厂还是算,居然又买上自己老友经营少年的制衣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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