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面，草地似的地毯遍布湿意。

达达里奥整个人早已失神，连被唐文裹着床单抱走，都没有半点反应。

次日。

球迷唐文过足了手瘾，先回了趟银河娱乐处理工作。

结果被恰好在公司的...

威斯汀酒店顶层的皇室套房，落地窗外是首尔塔与汉江交织的冷冽夜景。唐文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的雪茄，目光落在长泽雅美身上——她刚换下登机时那身浅灰羊绒套装，此刻穿着一条淡樱色真丝吊带裙，赤足踩在暖绒地毯上，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显然是刚洗过澡。她没化妆，只涂了薄薄一层润唇膏，皮肤在顶灯下泛着温润的瓷光，像一尊被春水浸透的玉雕。

“欧巴……”她开口，声音比录音棚里更软，尾音微微往下坠，带着日本少女特有的、近乎讨饶的依顺感，“我带了家乡的抹茶粉，想给您泡一杯。”

唐文抬眼，笑了：“你泡的，我喝。”

长泽雅美低头抿唇，耳根悄悄泛红。她转身走向迷你吧台，动作轻缓如猫踱步，腰线收得极细，裙摆随着转身旋开一道柔韧的弧。她取出青瓷茶碗，舀粉、注水、打筅，手腕悬停、力道均匀，竹筅在碗中划出细密而稳定的漩涡——这是东宝经纪公司亲自安排的礼仪课，教她如何用最古典的方式，向一位能决定她未来三年资源流向的男人献上诚意。

门外传来三声清脆敲击。

不是管家，也不是酒店侍者。

是刘韬。

她穿了件墨蓝丝绒露背长裙，肩胛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一对收拢的蝶翼。身后跟着田莉，一身暗金刺绣旗袍，盘扣系到锁骨下方，腰臀曲线被绷得恰到好处；再后面是蒋心，短发利落，白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枚小小的银杏叶纹身——那是唐文去年送她生日礼物时，亲手画在她皮肤上的草图，后来她找人纹了上去。

三人没进屋，就站在门口，目光齐刷刷落在长泽雅美搅动茶筅的手腕上。

空气凝了一瞬。

长泽雅美没抬头，但打筅的节奏慢了半拍。

刘韬先开口，中文流利，语调平和：“雅美小姐，听说你是东宝今年力推的‘新月计划’头号人选？”

长泽雅美终于抬眸，眼神清澈，不躲不闪：“是的，刘姐。”

“那你知道，东宝为什么敢把你送到首尔来？”刘韬往前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无声陷进一寸，“因为唐总上个月，签了东宝五部电影的亚洲发行权。其中一部，《萤火之森》，唐总亲自改了三稿剧本，加了二十分钟华夏戏份。你演的女主角，台词有百分之四十是中文。”

长泽雅美睫毛颤了颤，没接话。

田莉轻轻一笑，嗓音像裹了蜂蜜的檀香：“雅美酱，我们三个，前天在玉航坐唐总的私人飞机来的。六千万美元那架。你坐的是日航商务舱，对吧？”

蒋心歪了歪头，直接问：“你今天晚上，准备睡哪间房？”

长泽雅美指尖一滑，竹筅磕在碗沿，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她没回答，只是把打好的抹茶缓缓倒入另一只素白小盏，双手捧起，递向唐文。

唐文没接。

他站起身，绕过沙发，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边缘一点湿润的茶沫：“雅美，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首尔？”

她喉头微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您想看看我。”

“错。”唐文松开手，转身走向落地窗，“我想看看，东宝敢不敢把真正的‘新月’交给我。”

他拉开窗帘，夜风瞬间灌入，吹动他衬衫下摆。汉江对岸，霓虹如熔金流淌。

“你不是新月。”他侧过脸，目光沉静，“你是引信。”

长泽雅美怔住。

刘韬三人也怔住。

唐文没再解释，只朝管家颔首。十秒后，门被推开，四名穿着黑色制服的韩国安保人员鱼贯而入，手中各自捧着一只打开的红木匣——第一只匣子里，静静躺着一枚刻着三星徽记的铂金胸针；第二只，是孙艺珍亲笔签名的《假如爱有天意》胶片盒；第三只，李孝利最新代言的SK护肤品全套；第四只，却是空的，只在匣底压着一张薄纸，上面印着一行韩文：【日韩女艺人联盟·首尔分会·预备会员证】。

唐文指着第四只匣子：“雅美，这张纸，现在还只是空白。但如果你今晚能在我书房，用日语、韩语、中文，各写一封邮件——分别发给东宝社长、三星李富真、还有……孙艺珍本人——内容只有一句话：‘我愿加入，以唐文先生为桥，共建东亚女性创作者同盟’。”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铁钉楔入地板：

“那么明天一早，这匣子就会装满——不只是荣誉，还有实权。东宝的海外制作总监助理职位，三星文化基金会青年导演扶持基金五十万美金启动金，以及……孙艺珍正在筹备的《海鸥》剧组，女主B角，由你试镜。”

长泽雅美瞳孔骤缩。

这不是施舍，是棋局。

她若应下，便等于当场撕毁东宝与韩国本土势力的默契平衡；若拒绝，东宝的“新月计划”立刻成为空谈，而她本人，将永远被钉在“可替代新人”的耻辱柱上。

她垂眸看着自己捧着茶盏的手——指尖稳定，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动摇从未发生。

“欧巴，”她忽然抬起眼，笑意清浅，“您书房，有纸笔吗？”

唐文笑了。

他打了个响指。

管家立刻递来一支黑金钢笔、一叠厚实的宣纸。

长泽雅美没有去书房。

她就在客厅中央，铺开纸，跪坐于地，脊背挺直如初春新竹。她先用日文写——字迹娟秀，笔锋凌厉；再换韩文——圆润中藏锋，句式严谨；最后是中文——一笔一划，力透纸背，竟有几分魏碑筋骨。

写完，她将三封信依次放入信封，封口，贴上火漆印。做完这一切，她重新捧起那盏早已凉透的抹茶，双手举至眉心，深深一礼。

“谢谢您，唐文欧巴。”

唐文没接茶。

他走到刘韬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刚才那番话，你们也听到了。”

三人静默。

蒋心最先开口，声音有点哑：“所以……不是打架？”

“是建墙。”唐文望向窗外，“一座横跨日韩的墙。你们不是来争宠的，是来筑基的。”

田莉忽然明白了什么，轻声问：“那孙艺珍和李孝利……”

“她们已经写了第一封信。”唐文从西装内袋取出两张折叠整齐的信纸，“孙艺珍写给东宝，说雅美是她亲自推荐的‘东亚影像新锐代表’；李孝利写给三星，申请将雅美纳入‘新罗女性艺术发展计划’首批观察员名单。”

刘韬怔住：“她们……什么时候？”

“你们在飞机上讨论‘三国大战’的时候。”唐文嘴角微扬，“她们在隔壁房间，用视频会议，和东宝、三星开了四十分钟闭门会。”

蒋心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那我们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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