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白闻言笑道:
“我倒是想,奈何只有洞玄修为,有心无力。”
老律观主直言:
“师弟乃第七法派之首,修为短板,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以你如今气象,初真之境,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可眼下终究只是洞玄。”
陈知白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老律观主身上,意味深长道:
“倒是师兄,既已登阶初真,何不争上一争?”
老律观主摆了摆手,叹道:
“我?哈哈,资历太浅了!”
陈知白看着他,认真道:“初真修为,本身就是最大的资历。”
老律观主看着陈知白认真神色,眉眼微微一动,似是被说中了心事。
他默了默,旋即谦逊道:
“师弟言重了,我这点微末道行,何德何能执掌度支司?”
话虽如此,语气已然松了三分。
陈知白也不再多言。
两人又饮了几盏茶,闲聊一番江湖秘闻,老律观主随即取出一张烫金请帖,递了过来。
“下月初九,老律观略备薄宴,还请师弟赏光。”
陈知白双手接过,展开一看,正是初真之庆的宴帖。
他收好请帖,拱手道:
“师兄登阶,师弟自当亲往致贺。”
老律观主哈哈一笑,也不多留,起身告辞。
陈知白亲自将人送出小院。
暮色之中,老律观主放出云鹏,振翅而起,须臾间便化作天边一个黑点,消失在云海深处。
陈知白目送那云鹏远去,若有所思。
一鲸落,万物生。
度支司这个位置,怕是会让御景天乱上一阵子。
不过,与他无关。
他看看便好,懒得掺和。
三日后,第七法派的弟子到了。
领队之人,正是助第七法派拿下七派大比魁首的范凌。
他青衫束发,眉眼间自有一股英锐之气。
见陈知白,拱手作揖:
“弟子范凌,拜见师尊。”
陈知白虚扶而起,微笑道:
“来我这,不必客气,来,为师带你去看看这座你亲手赢来的道藏秘境。”
范凌却正色道:
“师尊谬赞,这是陈真人弟子赢来的秘境。”
陈知白闻言一怔,旋即哈哈大笑。
这小子,倒有他三分风范。
往后又三日,礼云极到了。
他乘鹰而来,白衫猎猎,踏入秘境的第一件事,便是取出《山野图》,当空一抖。
霎时间,无数飞禽走兽如潮水般涌出,鸡鸭犬猫,豺狼虎豹......种类繁多,应有尽有。
粗略一算,少说也有上千之数。
礼云极收起图卷,笑问道:“师弟,你瞧瞧,可还够了?”
陈知白一眼扫过,笑道:“还是差了些,不过,不急,慢慢补充便是。”
两人这番对话并未避人。
周围第七法派的弟子们听见礼云极称呼陈知白为“师弟”,皆目露讶色,面面相觑。
这位礼师兄,修为不过入玄,与范凌执事相仿,怎么竟与师尊同辈?
不过,当得知这位礼云极,乃是师尊修行路上的引路人,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再看向礼云极时,目光中便多了几分敬意。
更是感慨师尊果然是天纵奇才,引路人尚是入玄修为,而他早已登阶洞玄,开辟法脉。
人员物资到位,陈知白随即铺开了摊子。
所走路子,无非还是驱神御灵道,饲养御兽的路子。
是同的是,那蠕虫秘境没取之是尽的虫卵,稍加血气,便能催化成虫,饲料成本近乎于零。
当然,生产易,销售难。
尤其是云台治一地,陈知白早已深耕少年,各种飞禽走兽市场早已被占得一一四四。
若要投放市场,势必要与陈知白正面相争。
那是陈真人所是愿看到的。
所以我干脆将饲养的牲畜卖给了陈知白。
陈知白再对里出售,一来一回,双方皆没利可图。
陈真人相当于做了代工商,赚的是成本优势的差价。
陈知白则省去了生产环节的投入,乐得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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