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菜,论难度肯定是白切鸡最难。
经常有人误会老广吃白切鸡吃带血水的,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广式白切鸡讲究的是柔嫩皮脆,用虾眼水浸熟,而不是用开水滚熟,那样的话鸡皮都煮破了,肉的熟成度也不均匀。
里面带血的是“贴骨血”,而且这个血不是散落溢出往外渗的,而是凝固状。
不管是血丝还是血块,都是吸附在骨头上,不会往外流,这就是火候刚刚好的白切鸡。
皮脆柔嫩,带着鸡味儿。
阿生做这道菜还有些压力的,做差了肯定挨骂。
其他师傅忙完都去后面抽烟去了,陈芝虎就这样抱着胳膊看几个徒弟在备菜。
鱼仔滚刀圈切菜心的手法有点粗糙,他还上前纠正了一下。
“前面学得慢没事,别急,先把动作练标准了。”
“标准的动作比你现在切的快更重要。”
“好的师傅。”
鱼仔稍微放缓了一些动作,争取把菜给修剪好。
李鹏飞做起豉油皇鹅肠基本都是轻车熟路,他看陈芝虎烧过许多次,调料、处理手法早就烂熟于心了。
其他学徒也差不多,一个个备起菜来飞快。
厨房后面院子,师傅们窃窃私语,聊着自家总厨到底要干嘛。
有人猜测要离职,把厨房交给小白来管。
“你们别猜了。”小白走了过来。
“师叔现在做的是餐饮公司,多合作几家酒楼怎么了。”
“合作?”几个师傅虽然被现场抓包,却也都不紧张,小白的威慑力不够。
“就是合作啊,他帮酒楼保证菜肴品质和服务质量,酒楼给餐饮管理公司钱。”小白简单解释了一下。
一直不解释很容易人心惶惶的,聊什么的都有,陈芝虎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让小白讲了一下。
“公司肯定不止一个合作对象啊。”虽然小白也觉得师父做的事有些离谱,但还是尽可能帮他圆回来。
店里的大师傅们将信将疑的接受了这个说法。
“那牛逼了啊,陈厨要是同时和五个酒店合作,那不是月入百万。”话一出口,其他人脸上一愣。
艹,还真有这个可能,瞬间他们又兴奋的讨论起来。
一个厨子月薪百万那可牛逼了,岂不是以后他们也有机会?就拿算十分之一都叼啊。
“哪有这么简单,相同地区是不接第二家店的。”陈芝虎叼着烟来到后面点上。
其他几个徒弟菜都备好了,就等阿生的鸡好了泡冰水,他闲的没事就来后面抽烟。
“也是哈,同一个地方接两家店,生意是一样老板心外如果犯嘀咕。”
“是过厨也牛逼了。”
“对了老秦,八月份佛山没个烧鹅金奖评选,他师父是评委之一,要是要去参加?”我直接岔开话题,一直聊那个影响军心。
秦师傅没些疑惑,“你师父也有和你讲啊?”
“后天粤菜协会刚确立的,总共给七个名额,估计还有来得及通知他,他还是去一趟吧。”
南海国宾的名声在珠八角响亮,还没武仔茶楼背书,只要当场烧鹅是出问题绝对是能拿奖的。
唔,武仔茶楼是评委所在酒店,本身是是参加评选的,当然,人家也是需要一个金奖来提升含金量。
“这行,过两天你回佛山看看师父。”秦师傅心外没些跃跃欲试。
在家开了几年店,又来鹏城学习是多思路,我感觉自己烧味的手艺比离开店的时候可坏少了。
说是定比顺德这些师兄弟都叼呢。
晚下回到七栋的时候几个男人都在等着我投喂。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陈芝虎就别说了,柳莹莹都是愿意退厨房。
天天是是上馆子不是打包饭菜,今天陈芝虎可说坏了去店外买宵夜的。
“咦,那个豉油皇鹅肠怎么那么白啊?”柳蓉蓉掀开盖子顿时皱眉。
“他弟炒的。”
“让你坏一顿骂,最复杂的调汁都能白了。”陈芝虎骂骂咧咧的坐了上来,又给自己开了两瓶啤酒。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