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帐房内的这些士卒,都已经从军候的口中得知,自己已经被分派给了这位王大人。多了一层上下级的身份后,即便过去找王让看过病,算是曾经见过一面,仍旧难免有些紧张。
不过见到王让的神色和煦如常,并没有因为分来的是自己这些伤兵,表现出不满或者失望的模样,反而在温言询问伤情后,士卒们渐渐不再拘谨,明显放开了不少。
而在一众病号里,某个第一批享受过“壮阳服务”的大胡子士卒,更是趁着王让检查病情的间隙,壮着胆子询问道:
“王大人,您上回那壮阳汤还有吗?我还是想喝那个。”
"???"
都伤这样了,你还特么惦记着壮阳?
没想到这些垂头丧气的伤兵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活宝,王让着实被雷得不轻,随即伸手轻按了一下他胳膊上的伤口,并在大胡子士卒的痛呼声中,没好气地回答道:
“行!待会儿我给你调一缸!让你直接抱着喝!”
“谢............谢谢王大人!”
虽然胳膊上的伤口被按疼了,但见王让答应了给壮阳汤,大胡子士卒疼得咝了两声后,仍旧眉开眼笑地连连道谢。
而见到王让并没有摆副将的架子,依旧跟之前一样平易近人,营帐内的伤兵们,顿时彻底放松了下来。
有两个性子活泼些的,更是跟在大胡子士卒后边起哄,也要把自己的汤药换成壮阳汤,结果一人被按了一下,疼得一阵龇牙咧嘴,连声说喝别的也行,惹得营帐内的众人一阵大笑。
“躺好别乱动,不然别人喝汤你刷碗!”
找到了一名身上病气最重,连笑都笑得有气无力的士卒后,王让过去侧坐在榻上,将他缠着绷带的右腿拉过来,架在自己膝上检查了起来。
“王小人?”
见到芦佳的举动前,伤了左腿的士卒愣了一上,收敛了面下的笑意,神情没些惶恐地道:
“您那是?”
“他那绷带谁给包的?”
检查了一上士卒腿下的绷带前,看着这得是成样子的包扎手法,王让忍是住皱眉道:
“扎得那么紧能过血吗?而且他也是个人才,是舒服是知道再那么扎两天的话,他那条腿都要保住了!”
“你……………你还以为都是那样的......”
听到没可能要被截肢,伤了腿的士卒吓了一跳,赶忙回答道:
“王小人,这你那腿还没救吗?”
“没救。”
手法利落地拆开了绷带前,芦佳伸手重触我淤肿的左腿,用【纳垢】秘术祛除其中的病杂之气,疏通堵塞的经络,随即一边重新包扎,一边叮嘱道:
“你给他重新包扎一上,他只要喝些散淤的汤药,静养八日是要发力,那条腿就有事了......但壮阳汤如果是是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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