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黑暗世界。

林锐进入洛杉矶机场映射的空间传送阵,从成都双流机场出来,找到市地震局,监测预报处的一名处长。

“潘处长,晚上好。”

林锐的声音冰冷而平稳,宛如君临。

他的身体漂浮在半空,几颗如流星般旋转的装备围绕着他——那是“圣光”要塞的最新成果。

(删)

“我很确定。”林锐打断了对方。

这世界被他改变的轨迹太多了,但大地的板块撕裂、积蓄万年的地应力释放,绝对不会变。

“接下来几天,调门还要再拔高。利用官媒渠道,轮番宣传。尤其是龙门山断裂带沿线那几个重点区域,必须做到人人皆知。”

“这关系到几十万人生死,我一定照办。”潘处长捏了捏拳头,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林总,我真的不能保留记忆吗?

万一上面成立专家组严查,问起来我到底是怎么在仪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做到如此精准的预报......我怎么解释?”

林锐冷漠的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道:“那是你工作扎实,业务精深,勇于担当,敢于任事。

这是大功一件,你马上就会升官,潘局长。”

潘处长却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不,你不明白。地震局在体制内是个什么地方?清水衙门!

我们的理论、仪器、台网技术,落后西方整整一代,根本不具备临震预报的能力!

如果是上面派人来查,我这套说辞就是天大的漏洞,他们会把我当成异类,反反复复的问!”

“恰恰相反,我很明白。”林锐很肯定,“但抱歉,若有人追查,所有的线索和因果到你这里必须掐断。

没人会去为难一个拯救了成千上万人的英雄。

而我,不能,也不想出面。

我今晚来是给你补加一层‘暗示术。”林锐抬起右手,“接下来,你还得在媒体上露面,反复提醒灾难会发生。

潘处长急了,“光我一个人,救不了十几个县的居民。这事必须有政府动员起来才行。”

“放心好了,这事肯定不止你一个人在参与。”林锐答道。

潘处长眼中依然满是遗憾和不甘:“其实......林总,你真没必要躲在暗处。只要你跟上头的人讲清楚......”

“你怎么知道,我没跟他们讲过?”林锐冷不丁打断他。

潘处长脸色一喜,“你谈过?!谈的结果怎么样?你手里掌握着超出这个时代的伟力,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嘛!

我现在完全相信你说的那些预言了。

你去年说咱们2010年经济体量就能超过日本,当时大家都以为是疯话,我也觉着你在胡扯。

但现在看,你一定是对的!

有你在背后推动,我们能少走很多弯路,能避免千亿万亿的资金浪费,能加快无数改革的进程。

你应该走到台面上来,以大义的名分,调动这个国家所有的资源......”

“人性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林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一个高高在上的先知。

光是你们地震局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清水衙门,我就筛选了半年才找到了你。”

林锐俯视着对方,“半年前你只是个坐冷板凳的副科长。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前任们......他们现在都去哪儿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潘处长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神却异常冷静,“正因为我知道,我才觉得你更应该上位!

我完全赞成你处理那些贪墨、守旧,阻碍时代的蛀虫,不是不该处理,也不是处理得不够狠,而是你必须‘名正言顺’!

在我们这个国家,名分大义、正统身份,比什么都重要。你得名正言顺,才能号令天下。”

林锐看明白了。这位在基层压抑了半辈子的潘处长,是想把自己推到这个世界权力结构的最顶层去。

“我可没那个本事。”林锐摇了摇头,“比起当泥菩萨,我更喜欢当一个躲在历史阴影里的幕后黑手。不废话了,办事。”

话音未落,林锐身上的能量波动骤然增大。

他接下来几天很忙,要见的人有好几百个——都是被他精准挑选,分布在交通、水利、教育、民政系统里,能够“四两拨千斤”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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