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学院的子弟谋出路,那是马寻应该做的事情。
现在的机会有限,就业问题都解决不好,学生们自然就没动力学习,家长们对于孩子们的求学就不太积极。
倘若有一天进入学院就意味着升官发财,你看学生和家长们会不会踏破门楣?
徐达作为军方的支柱,他肯定是乐意看到一些青年才俊进入军中。
至于这些人到时候会变成‘军户’ 这也没什么问题。
确实在如今的年代很多人对军户比较抵触,认为这会吃苦。
但是天地良心啊,普通的军户只是士卒等等。
而一旦有了官身,那就截然不同了,哪怕依然可能存在上官盘剥等等情形,但是官到底是官,而民则是民。
更何况明朝的军户还是世袭,嫡长一脉一直有个官身作为保证,再怎么样也比普通百姓强。
马祖佑风风火火的跑来了,身后还跟着徐妙清。
徐妙清很有礼数,“见过爹爹,见过叔父。
马寻瞬间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妙清乖巧,可是我家这兔崽子惹你了?”
“他没有惹我。”徐妙清也开始告状了,“叔父,我都没劝她读书,他反倒是劝我少读书莫要读傻了。”
马祖佑一蹦三尺高,连忙冲马寻解释,“我是让她少读《女诫》这些,知道一些道理就行,得读些有用的书。”
徐妙清针锋相对的说道,“我是女子,多读《女诫》、勤修妇德不是应该?咱们是礼仪之邦,你家又是诗书传家最重文教、知识。
徐达微微点头,大女儿是女诸生,如今是燕王妃。
虽然朱棣是很不错的人,有王位在身,可是徐达有些时候也觉得大女儿‘亏了。
而次女也很好,知书达礼、温婉贤淑,也就是他抢先下手,要不然这也得成王妃。
马祖佑立刻就激动反驳,“礼义、知识,这不是看读了多少书。我爹说过,好些人就算是没读书也有知识、礼义。
徐妙清非常不服气,“我怎么不知道?你说给我听?”
“花炜知道吧?他娘没读书,但是忠义仁善。”马祖佑骄傲无比,“还有我蛾姨,她也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她守节、仁善、忠义。
徐妙清自然知道花炜的事情,对花炜的‘娘亲’孙氏的事情也非常了解。
而徐蛾更加不用说了,早些年是马秀英的贴身侍女,算得上带大了朱标,带大了朱雄英,顺便带大了马祖佑。
许多人也觉得当年马寻刚刚被找回来的时候,是徐蛾帮着他管家,让他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马寻酸溜溜的说道,“等下你蛾姨知道了又要说你。”
徐蛾和孙氏不对付,这俩寡妇都是侍女出身,都是在帮东家养儿子,偏偏就是气场不和。
马祖佑不管那些,继续对徐妙清说道,“有些知识、有些礼节,不在乎读多少书,这就是咱们礼仪之邦的由来,日常之中大家都知道了。
“歪理!”马寻笑着批评马祖佑,“多读书自然是好的,可别拿着这些话当做你不爱读书的理由。”
随即马寻笑着对徐妙清说道,“咱们不死读书,得有思考,得知道读书是做什么的。回头你告诉叔父你想学什么,我教你。
马祖佑立刻大方起来了,“学医也可以,学持家也没事,学工匠、学天文地理都可以。就是不能学政事,我爹不教。
徐达轻咳一声,“听闻你有个小书箱?
马祖佑立刻点头,“岳父,那是我爹的书箱,但是我有钥匙。可是我看了半天没有兵书,我家祖上就不会打仗。
"徐达笑着看向马祖佑,“驴儿,你大舅哥最近对一些地理感兴趣。
“这个行啊!”马祖佑立刻来劲了,“岳父,虽说现在有绘制地图的,但是我爹也会绘制地图。
"徐达立刻看向马寻,十分的不满,“哦,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理论、理论。”马寻百口莫辩,只能赶紧说道,“我说的是轻巧话,说起道理头头是道,但是落在实处有点难。
徐达这些人对于绘制地图自然非常敏感在意,当将军的最喜欢地图、沙盘等等。
现如今这年代自然也有地图、沙盘等等,可是偶尔马寻觉得这些地图不够精准、有些粗糙,他也确实有想法培养一些专业的测绘人才。
但是这事情说起来简单,可是操作起来极难,尤其是现在的各种测绘工具等等还不够先进。
马祖佑立刻对徐达说道,“岳父,我学了个词叫“等比例缩放” 回头我去翻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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