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高兴了,“还是驴儿大方,家里的绝学都传出来了。’“以前也有,只是没有像我家这般精细化、规范化。”马祖佑正色对徐达解释,“岳父,好多学识不是我家首创,都是以前有的。我家只是学以致用,然后再加以改进。’徐达看了看马祖佑,再看看马寻,越发为当年抢先抢女婿而自得。
马寻这人暂且不说,能力、德行大家都看在眼里。
马祖佑虽然很难青出于蓝,但是性子、能力等等有了一个基础的保底,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更何况马家的人和睦,这也算得上家风了。
整个勋贵阶层的,就没几家比马家更和气,以至于偶尔让人觉得‘没大没小’当家的家主没个家主样,当家的主母也没那么多规矩,孩子们一个个的都活泼跳脱。
看着不像是一些标准的‘大户人家”,可是许多人心里也羡慕刘姝宁、羡慕马祖佑几个。
马寻看了看徐达和马祖佑,这翁婿俩个倒是相处的很好,他反倒成了外人。
徐妙清贴心啊,看到马寻的杯子里茶不多,连忙续茶。
徐达倒是没说什么,他也不会端茶送客之类的,其他人可能明白这些暗示。
但是有些人十几年如一日,有些时候懂暗示。但是有些时候就是装不懂,纯纯的在那恶心人。
“回头去找你婶娘。”马寻越看徐妙清越喜欢,“你婶娘手里有好多簪子,都是给你的。
马祖佑扭头,“姑那里也有,她都准备好聘礼了。等我十八,我俩立刻成亲。”
徐妙清脸一红,虽然这门娃娃亲在记事以来就有了,许多人也会提起。
但是像马祖佑这样张口就来,还是有点让人吃不消。
“我看你是真的要挨骂了。”马寻打趣着儿子,“又喊姑,她到时候不骂你骂我。”
儿子长大了就是没那么可爱,小时候还有点‘软糯”,长大了就是另一码事。
马祖佑小时候也会‘夹子音”,叫人的时候听着就亲近。
马祖佑自然有自己的法子,“我在姑面前就喊姑母,要不然她不应啊。
‘姑’马祖佑要是这么喊,喊破了嗓子马秀英都不应,她认准了“姑母”,主要是那个‘母’。
徐达轻轻咳嗽,“你十八就成亲?是不是早了点?”
“不早,许多人家十五六就成亲。”马祖佑立刻严肃说道,“岳父放心,我爹可是神医,我和妙清不会太早要孩子。再说了,生完孩子有我姑、我娘,我们还是该玩就玩。”
一时间马寻和徐达都无言以对,你说马祖佑长大了吧,这半大小子说话做事还是有些孩子气、不成熟。
你说他不懂事吧,可是许多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马祖佑继续说道,“我姑都给我孩子取好名字了,我爹现在又不上朝、不理事,他也喜欢带小孩。”
徐达看了眼马寻,非常认可这些说法。要说喜欢带孩子的男人,没几个比得上马寻。
不过徐达有自己的问题,“小弟,你真不上朝了?”
“过些天去趟开封,我那个小外甥有点事情得我去帮忙。”马寻笑着对徐达说道,“你是遭了罪,早知道我小外甥有学医的天分,当初就该让他动手给你割了背疽。
徐达顿时觉得后背僵硬,当初被生生的割了背疽,那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对于什么麻沸散、蒙汗药之类的,徐达现在更是嗤之以鼻,药性真要是那么强,我当初怎么就醒了?
不过徐达挺好奇的,“周王殿下研究出来了什么?”
“换血术!”马祖佑立刻骄傲无比、膨胀起来了,“我爹会这些,我小哥现在也会了!大将军,下回打仗的时候让医官跟着,不怕将士流血而亡了!’马寻赶紧说道,“现在没那么完善,也没法子让人人都有血可以输,这事情给我低调点。
徐达眼睛冒光了,目光灼灼,“小弟,真的能换血?”
“能换!”马祖佑更加骄傲,“小哥早就会验血型了,到时候给军中三四品以上的都验个血,外伤能缝合,失血过多可以换血!”
虽然这是马祖佑说的,但是徐达忍不住激动。
从当初去濠州投军以来,徐达看过太多的将士死难。
战死沙场的暂且不说,受伤后得不到很好的医治,或者失血过多救不过来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马寻虽然不会打仗,但是谁也不会否认他的一系列军功。
救治伤员、研制新药等等,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现在又会听起来就神奇无比的‘换血术’,他的医术神到了什么地步,正常人好像理解不了。
或许,这家伙有一天能拿出来换头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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