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明:开局怒喷朱棣继位不正 > 第296章 抽调九十八万民夫,与化肥现世

第296章 抽调九十八万民夫,与化肥现世(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666.net

“臣等遵旨!”

殿内群臣齐齐躬身领命。

大明朝接连的胜利与成功,让朱棣有了极高的威望,自然没人敢反对永乐大帝的意思。

林约除外。

朱棣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凶年饥...

会宾楼雅间内,窗外暮色渐染,街市上灯笼初上,映得青砖墙泛出温润微光。林约执箸夹了一片酱肉,却不送入口,只搁在白瓷碟沿,目光沉静地望着杨力琬:“夏相问宝钞,实则问的是信。”

杨力琬一怔,手中酒杯顿住,未饮,却已觉喉间微干。

林约抬眼,眸底清亮如洗:“宝钞非铜非铁,无金无银,其价不在纸,而在人信。百姓信朝廷能守其值、兑其利、护其用,则一张纸可当百文;若信失一分,便如堤溃寸隙,千张万张,不过废纸堆叠。”

他放下竹箸,指尖轻叩桌面三声,似敲三更鼓点:“去岁设宝钞铺二十七处,通汇兑于南北十二大埠,商旅趋之若鹜,何也?因商贾重利,更重稳。宝钞便于携带、利于大宗、免于称量成色之烦,且官铺明码标兑——一贯钞兑七钱五分银,不涨不跌,半年如一日。此非恩典,乃契约。商贾信的不是钞,是朝廷履约之诚。”

杨力琬颔首,眉宇却未舒展:“可百姓不同商贾。他们手头常需零钱买菜沽酒、雇工雇驴,铜钱碎银摸得实在,攥得安心。宝钞面额最小亦是一贯,买半斤豆腐都要找兑,谁肯用?”

“正因如此,”林约语速缓而稳,“户部上月呈奏的《钞币便民九条》,陛下已朱批‘准行’,只待礼部会同工部刊印颁行。”

杨力琬身子前倾:“九条?”

“其一,敕令宝钞铺增设‘零钞兑所’,专营十文、二十文、五十文小额钞券,印制精巧,红蓝双色套印,防伪暗纹嵌于纸浆之中,非官匠不可仿。”林约徐徐道,“其二,凡京师及两京十三省府治所在,茶寮、酒肆、脚店、医馆、学堂、驿馆,凡纳官税、领官俸、支官廪之处,必悬‘宝钞通行’木牌,拒收者,民可举告,罚钞五十贯,赏告者十贯。”

杨力琬倒吸一口凉气:“这……岂非强令?”

“非强令,乃培信。”林约目色如刃,“譬如幼童学步,初时需人扶掖,扶得久了,才知自己能立。百姓不用钞,非因愚钝,实因无处可用、无处可兑、无人敢用。朝廷先搭台、再铺路、后树范——今岁起,京师六部吏员俸禄,三成发钞;顺天府差役月饷,四成发钞;国子监生每月廪米折钞,亦占六成。上下皆用,下焉者焉敢疑?”

他略顿,端起酒盏,浅啜一口黄酒,舌尖微涩后回甘:“其三,更设‘钞本常平仓’。”

杨力琬瞳孔微缩:“钞本仓?”

“非储粮,乃储信。”林约放下酒盏,声音压低,却字字入骨,“户部拨银三十万两,专存于宝钞提举司库房,不入国帑,不充军费,不动分毫。此银唯有一用——当市面钞价浮动逾半成,即开仓平抑:钞贱,则以银收钞;钞贵,则以钞兑银。一进一出,不图利,只固本。此仓不开则已,开则必准、必速、必足。三年之内,若此仓启过一次,臣请辞翰林学士之职,削籍为民。”

雅间内一时无声。窗外车马偶过,铃铛轻响,反衬得屋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微声。

杨力琬久久未语,良久,忽而苦笑:“林学士,你这话若叫旁人听了,怕要以为你在赌命。”

“不是赌命。”林约平静道,“是押运国运。”

他目光扫过窗棂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大明初立,太祖铸洪武通宝,铜山为基,百姓见铜即信。可铜矿有限,私铸难禁,南边铜锈蚀,北边铜价腾跃,十年之间,通宝已轻重不一。永乐初年,市面铜钱成色不足者,竟达三成。若再循旧路,不出二十年,钱法必崩。”

他指尖蘸了酒,在紫檀桌面上缓缓写下两个字——“信”、“用”。

“信为骨,用为血。无骨则散,无血则枯。宝钞之难,不在印得多,而在用得广;不在发得快,而在兑得稳。今日与夏相所言九条,条条皆指向‘用’字——让钞入灶膛、入药匣、入塾册、入棺椁。百姓婚丧嫁娶、盖房修桥、赎身还债,处处见钞,日日用钞,十年之后,再提铜钱,恐反觉笨重碍事。”

杨力琬默然良久,终于将酒一饮而尽,抬袖抹唇,神色已全然不同:“好!九条既定,户部即刻调拨银两,选匠择料,五月之内,零钞兑所必在京师十六坊尽数挂牌。另着各布政使司,凡州县治所,六月前务必设齐。”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还有一事……陛下前日召我密谈,提及海运新策。”

林约神色未变,只抬眸示意。

“自去年郑和船队自满剌加返航,带回香料、象牙、苏木之外,更携回南洋诸岛稻种三十七种,其中‘占城早稻’耐旱高产,试种于闽南,一亩收粟三石五斗,较本地晚稻多出近倍。”杨力琬声音微沉,“陛下之意,欲于浙东、福建、广东三省濒海州县,划荒滩盐碱之地百万亩,专种占城稻。头三年免赋,官供种子、农具、耕牛,并设‘稻师’百名,由闽南老农充任,巡乡授技。”

林约眼中倏然亮起:“此策若成,三年后三省增粮不下三百万石。”

“不止。”杨力琬目露锋芒,“更欲借稻种之便,行户籍之变。”

林约眉峰一蹙:“户籍?”

“正是。”杨力琬倾身向前,烛光在他眉骨投下深影,“占城稻生长期短,仅百日即可刈割,一年可种两至三季。田不歇,人不闲。然沿海渔户、盐丁、织工,向来不隶农籍,不纳粮赋,亦不得应科举、不得置田产。若令其垦滩种稻,三年之后,按所垦亩数,赐予‘永业田契’——垦一亩,赐一亩,永不退佃,子孙承继,可耕可租可售,唯不得典卖于倭夷、番商。”

林约指尖一顿:“赐田契,即授民籍?”

“不错。”杨力琬颔首,“凡垦滩满百亩者,赐‘良民帖’,录于黄册,入里甲,可赴县学应试;垦五十亩者,赐‘半籍帖’,许其子嗣入社学,五年后考优者,亦准入县学。此非恩典,乃换籍——以劳力换身份,以稻穗换冠带。”

林约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目光如淬火之刃:“此策一出,沿海流民、逃户、匠籍余丁、疍户渔家,必如潮涌滩涂。三年之内,三省新增编户恐逾百万。”

“正是此意。”杨力琬声音低沉却炽热,“太祖立黄册,严分四民:士农工商。然百年之下,匠户世袭,军户勾补,灶户煎盐,疍户不得登岸……此等锢籍,早已僵化如铁。陛下欲破此锢,不靠赦令,不靠恩旨,而借稻种之柔、滩涂之广、稻作之勤,以民生之需,悄然松动千年户籍铁壁。”

他凝视林约:“林学士,此策若行,天下户籍将自此分流——非士农工商四等,而是‘垦籍’‘渔籍’‘织籍’‘运籍’‘工籍’……凡有恒产、有定业、有常赋者,皆可凭功业升转,跨籍而入仕。这才是真正的‘人人各得其所’。”

林约久久未言。窗外夜色已浓,酒楼檐角风铃轻响,似应和着某种无声的潮汐。他忽然想起白日奉天殿上朱棣那句“老有所终,幼有所养,耕者有其田,业者有其居”——原来并非虚言宏愿,而是已悄然落笔于闽南滩涂、浙东盐碱、粤西荒岸。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666.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