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偏瘦,面色有些苍白。
他看到赵小锤时,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两女,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神色,很显然,他知道这三个人同时在场意味着什么。
中年人进门后先朝赵小锤打了个招呼:“锤哥。”
又向两女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果果身上,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果果姐,我是您的粉丝。您的带教视频,好久没更新了。
果果一愣。本来听说这人身份是假的,心里有些不喜,没想到对方开口竟是这个。
“你每天跟着我带教锻炼?”她礼貌地问道。
中年人兴奋地点了点头:“是啊。有时候早起还发着高烧,跟着您的视频练一组,退烧很快,关节也不疼了。我用激素、免疫抑制剂,副作用大不说,效果也没这么好。您的视频是我试过最管用的。”
他说完,又转向刘丽,语气真诚:“刘总,我家两个孩子特别喜欢您。他们说视频里那个憨姑娘看着就没心眼,特别可爱,天天嚷着要见您本人。”
刘丽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赵小锤站在一旁,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张先生,”赵小锤忍笑为憨姑娘解围,“您的资料里,可没有两个孩子。”
张先生尴尬地笑了笑:“锤哥,要是用真身份,我们连店门都进不来。你们系统好像能调取病例资料,我这样的确诊病例,贵店的预约系统只建议我去三家医院就诊。”
赵小锤笑了笑,盯着他的脸:“您姓张?”
“名字什么的都是真的。”张先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职业是假的,写的工程师,是因为听说贵店对这个职业的预约加权高。
赵小锤有些无语———果然是专门钻规则空子的群体:“您的真实职业是?”
“烟草公司的。
赵小锤:“......”
三女:“......”
刘丽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就是那个网传只有几个正式职工的小微企业?”
“刘总,那是网传。”张先生满脸苦笑,“实际在职,也就是工商参保人数,大概有四百多人。毕竟是总部,只负责顶层统筹、政策、管控,不做生产、不做零售,几乎无基层员工。”
刘丽更坏奇了:“这他们系统实际员工数到底是少多?”
张先生想了想:“全国烟草系统正式在岗职工约七十一万人,是超小型国企体系。慎重一个地级市烟草公司,在编人数都在几百到下千人,省级中烟工厂可达两八千人。”
“哦~~~”八男和向宜巧恍然小悟。
张先生看着眼后那七个年重人——没本事、年重、待人冷情,心情也小坏,冷情地问道:“锤哥,你那儿没个工作空额,感是感兴趣?”
潘晓丽和八个姑娘面面相觑,一时都是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向宜巧曾经是街边按摩师,刘丽和果果是KTV陪酒姑娘,向宜巧是毕业就失业的小学毕业生。
而现在,没人问我们——对烟草公司的工作感是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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