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是肉臊子的酥香和酥嫩。
这豆腐相当嫩,入口一抿就化开了!
麻辣鲜香烫,滋味相当绝。
再拿筷子把碗里豆腐搅碎,红汤浸润雪白的米饭,混着碎玉一般的豆腐扒拉一口。
哎呀呀!
这一口,直接在嘴里炸开了,味道是真绝了。
就着这一勺麻婆豆腐,半碗饭不知不觉就下了肚。
“好吃,真好吃!这才是正宗的麻婆豆腐嘛,那些川菜馆卖的都是啥子哦!要麻不麻,要香不香,甚至连豆腐都是死板板的。”叶宾白赞不绝口。
“是吧,还得是小周做的。”孟瀚文笑道。
“对,太有水准了。”叶宾白点头,看着周砚,“小周年纪轻轻,但厨艺确实没得说,相当厉害。”
“过奖了,我看看这芽菜包也差不多了。”周砚看了眼手表,起身进了厨房,不多时端着一笼胖乎乎的包子出来。
“这刚出笼的热包子,我得来一个。”孟瀚文已经拿起了筷子。
叶宾白看着那包子,同样面露期待之色。
“来吧,都尝尝这芽菜肉包怎么样。”周砚把蒸屉直接递了过去,热气裹着麦香和芽菜肉馅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个味道闻着就对。”叶宾白拿筷子从边上夹了一个,然后拿手接着,刚出锅的包子柔软又烫手。
芽菜肉包跟燃面一样,宜宾人从小到大没少吃。
小时候他们家包子一出炉,几个兄弟姊妹抢着吃,都是上手直接抓的,小手烫的通红,左右手倒腾,龇牙咧嘴,却舍不得放下,待到不烫手的时候,立马咬上一口。
这包子一样烫手,但他不会龇牙咧嘴了,感受着指尖的温度,他左右手倒腾了两下,拿起来咬了一口。
一口下去,油爆爆的汤汁直接在嘴里炸开。
面皮暄软带着浓浓的麦香,肉馅油润,芽菜咸香脆嫩,油香油香的。
三肥七瘦的前夹肉,瘦肉一点都不柴,还带点弹牙的口感。
他似乎又看到了几个围在灶前满眼期待的小萝卜头,热气蒸腾,那张年轻的面孔渐渐变得苍老。
一晃离家都四十六载,他都成老头了,老太太多半已经走了吧。
一个人把他们几兄弟拉扯长大,不容易,可他连回去一趟都没办到。
叶宾白不紧不慢地吃着芽菜肉包,思绪又不由自主的飘远了。
是该回去看看了。
一个芽菜肉包吃完,他又拿了一个。
“好吃,这芽菜肉包特别好吃。”叶宾白把手擦干净,看着周砚,神情认真道:“等我这个月的画展办完,我就把手续办了回家。”
“小周,我拜托你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找一下人,我这么多年没回去过,也没联系过,确实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联系上他们,我怕回去遇到骗子。”
“这里是一万港币,就当是我拜托你做这件事的酬劳,这是预付款,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一万。”
叶宾白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崭新的港币,直接递给了周砚。
周砚连忙起身,摇头道:“叶老,这钱我不能收。找人的事,我回去之后会去一趟宜宾,争取把事情给你办妥,然后跟你这边联系。
咱们是老乡,这事我乐意给你办,所以那天我会跟你聊那么多。今天来这给你做这顿饭,是想让你尝尝家乡的味道。
和钱都没关系,我不是冲着钱来的。就冲着你那天在美术展的比赛上,为沫沫仗义执言,我就觉得你这人值得。”
叶宾白看着周砚点头道:“我懂,我一看你这小伙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我这一辈子,妖魔鬼怪见多了,一个人什么样,我看两眼就清楚了。
就你今天这顿饭,但凡心思不纯的人,都做不出来。手艺活能做到顶尖的,心都得纯正。”
“嗯,这话我非常认可。”孟瀚文笑着点头。
叶宾白接着道:“不过,小周啊,我知道你不贪钱,但是你替我去办事,这来回路费,住宿,还有耽误的时间,那都得花钱,这钱我不能让你出,这不厚道。”
“这不算什么。”周砚摇摇头。
叶宾白郑重其事道:“那不行,你有这手艺,又是自己开饭店的,就算是在嘉州,一天挣个三五百不成问题,不然香江这些老板肯定能把你留下。
这是我一幅画的钱,我现在一天画一幅没得问题,这对我来说不是负担。我用我的时间来换你的时间,那就不算耽搁你们年轻人,这样我才觉得不亏心。
不能让好人吃亏,这是我的想法。
我万一回去寻亲,找到个不孝子孙,这一万块钱递到他手里,一晚上就输完了,那我才觉得心痛。”
周砚听完有点为难。
“收着吧,老叶说的对,你给他办事,他出差旅费,应该的。”孟瀚文开口道,“就像他说的,一幅画的事,那就不叫事,晚上他酒醒了睡不着,爬起来就画出来了。”
“对头,就是这么个道理。”叶宾白笑着点头。
“要得,那我就不客气了。”周砚闻言也不纠结了,伸手从叶宾白手中接过那一沓崭新的港币,“叶老,你放心,我这个人收钱办事,稳妥得很,找人这事我肯定给你好好找。”
“好,我信得过你,坐嘛,饭吃的差不多,把酒喝起走。”叶宾白招呼周砚落座。
三人边喝边摆龙门阵,喝的尽兴,聊的开心。
一瓶五粮液下了肚,叶宾白还要去开酒,被孟瀚文给拦住了,“老叶,喝的差不多,中午喝个三两刚好合适,要是醉醺醺的回去,我家那位要说。”
“要得,那去喝会茶嘛。”叶宾白点头,招呼两人去喝茶。
周砚的酒量,三两下肚,连微醺都算不上,让两个老爷子去喝茶,他先把碗筷和厨房给收拾了。
给叶宾白找家人这事,他就算是正式接下委托了,回去之后肯定要去一趟宜宾。
不管怎样,都希望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吧。
周砚洗完碗出来,孟瀚文和叶宾白刚好从亭子出来,瞧见他笑着说道:“小周,走,老叶说要送咱们一人一幅画,咱们去他书房挑一挑,选幅好的。”
“那怎么好意思呢。”周砚笑道。
“我家里最好的东西就是画了,送画代表着我们的友情。”叶宾白笑着拍了拍周砚的手臂,“我觉得你这个朋友交得,我才送你画的,我画了这么多年,送出去的画不超过十幅。”
“要得,那我带回去肯定好好收藏。”周砚点头,也就不再推脱。
叶宾白的书房很大,布置的颇为文雅,一张巨大的书桌临着窗,窗外便是自家的小院,景色相当雅致。
旁边还有两个书架,书倒是不多,多是古籍,零零散散摆着,都放在好拿取的位置,空的位置摆着一些精美的瓷器,以青花瓷居多。
桌上有幅新画,是一支从檐角伸进院子的荷花玉兰,站在书房窗边刚好能看见,是当下时节这个书房窗景的一抹亮色。
这下周砚相信先前叶老说的画了,对于一个花鸟画画家来说,这支荷花玉兰应该是惦记许久了。
孟瀚文来得正巧,开得最盛的时候来了,把它给画了。
旁边题了字:乙丑年孟夏,访叶宾白兄于城南小院,茶话之余,见一支荷花玉兰探于院角,夺其所爱,乘兴画此。
花开得正艳,画得绝美。
孟大师的审美和技艺,毋庸置疑。
“来吧,这边随便选。”叶宾白指着一旁的画架说道,上边放了上千幅画。
周砚还想着从哪开始选起,孟瀚文却道:“这么多,我不选,你给我选你觉得最好的那十幅,我再从里边选。”
“还得是老孟啊,确实懂得怎么夺人所爱。”叶宾白笑了,推开旁边的一个带滑轮的柜子,后边露出了一个暗格,招呼周砚和孟瀚文进去。
打开灯,两边别有洞天,是个隔出来的小房间,有很多已经装裱好的画。
花鸟画,作品普遍都要小一些,周砚不太懂,但确实看着十分精美,各种花鸟纤毫毕现。
“你看吧,我就知道好东西都藏着呢。”孟瀚文笑了,从胸前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一幅幅端详起起那些画,连连点头道:“看出来,这里多是这两年的作品,风格基本大成了。这些画卖一万太便宜了,你要名声再大一点,
不止这个价。”
叶宾白笑道:“你说我这种无门无派,也没个师兄弟,平时又不跟那些名家、教授往来,不时还要得罪几个人的,能卖一万不错了,这还让我开画展呢。还好我就画画花花草草,不然我都怕他们给我封杀了。”
“你倒是洒脱。”孟瀚文也笑了,突然回头看着他道:“要不我给你写题跋几幅?”
“会败坏你名声不?”叶宾白看着他。
孟瀚文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你要是个年富力强的小伙子,我倒是担心你乱搞,反倒把我变成一丘之貉,你这把年纪了,道德败坏也有心无力了。”
“老孟,你这多少有点侮辱人了。”叶宾白瘪嘴。
孟瀚文道:“你就说要不要嘛,刚好今天印章也带了,你这有几幅画我还是看得上的,词都是现成的。”
“那肯定要噻,孟大师给我贴金,我难道还往外推不成。”叶宾白笑道,“你看得上哪幅你就喊小周取哪一幅下来。”
“小周,你过来,把这幅梅花,这幅荷花,还有......”孟瀚文招呼周砚干活。
下午主要的工作是孟瀚文给叶宾白的画题跋,用艺术市场上的话来说,这叫“名家题跋”。
孟瀚文的江湖地位是要远高于叶宾白的,这点从二者的画作拍卖价格就能看出来。
孟瀚文的画能卖五万人民币,非常硬的价格,在拍卖行一般都是十五万港币左右成交的。
大名家为小名家题跋,是能显著提升作品价值的,而且还能一定程度上提升小名家的知名度。
孟瀚文题的是字,但提的是叶宾白的书画圈地位。
孟老爷子这人,处得。
只要他认了你这人,是真把你当兄弟。
到时候叶宾白办画展,他还要亲自去给他撑场子呢。
孟瀚文给题了十幅画,都是题的应景诗句。
孟大师是书画名家,书法在业内也是大家水准。
叶宾白的书法确实差点意思,所以他的作品极少题字,只有落款和印章。
孟瀚文题的字,确实让作品整体增色了。
“能翻倍不?”孟瀚文放下笔,笑着跟叶宾白说道。
“不翻倍我不卖。”叶宾白认真端详,脸上难掩羡慕:“这字就是我梦里写的样子啊,真鸡儿好看!”
孟瀚文笑了,另外指着两幅画道:
“那我要这幅小的,小小一张,带回去方便。”
“小周,我给你选了这幅,你拿回去好好收着不要卖,等以后老叶名气更大了,价格还会更贵一些。”
“要得,听外公的。”周砚笑着点头,孟大师的眼光他自然信得过。
“你可以等我躺板板了再卖,价格肯定要更高一些,我看他们都是这样的,躺板板了就是绝品,价格一年比一年高。”叶宾白跟周砚提议道,看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
“确实是这个理。”孟瀚文笑着点头。
“我会好好收藏的......”周砚一时不知该如何应这话。
“老孟,这画你真准备卖啊?”叶宾白看着正在收画的孟瀚文问道。
孟瀚文笑着道:“卖了买酒嘛,忆太白‘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何等潇洒。我不过是卖幅画,不及他一半豪迈。等我卖了钱,买了好酒,咱们再喝几场。”
叶宾白闻言也笑了:“好,那卖给我吧。”
“嗯?”孟瀚文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他,“老叶,你卖了一辈子画,买过画吗?”
“没有。”叶宾白摇头,“但今天这幅,我是真的喜欢。这支荷花玉兰我惦记了好几天了,去年伸进来那支被我画毁了,这支一直没敢下笔。
这不就等到你了,画的确实好。最后题的这行字更好,这画我要能收了,我肯定得留着。”
“我的画有点贵哦。”孟瀚文笑了。
“我知道,上个月拍卖行出了一幅,十万起拍,最后十六万八成交的。”叶宾白点头,看着孟瀚文道:“你就说吧,本来打算卖多少钱的。”
孟瀚文道:“我物色好下家了,准备卖个15万港币,我们团伙作案,三个人分赃。”
“行,那就十五万,你等一下啊。”叶宾白转身进了暗格的那个房间,不一会里边传来开保险柜的声音。
“来,十五万,你点一下。”叶宾白很快提了个塑料袋出来,直接递给了孟瀚文。
“啊?”
孟瀚文和周砚看着那沉甸甸的口袋都惊呆了。
刚刚他给周砚那一万港币,周砚以为是他提前备着的。
但这十五万也太让人震撼了吧?
“不是,老叶,你家里随时放着十五万啊?”孟瀚文问道。
“没这么少。”叶宾白说道。
孟瀚文歪头看着他:“不是,哥,你一个人过这么爽吗?”
“你有名,一年卖的画可能不到三张。我不一样,我没有名,也不太要脸,一个月都不止卖三张,就只有这些东西了。”叶宾白把袋子塞到孟瀚文手里,“我的钱一样是钱。”
“点啥啊,你都点过了,你只要给我保证是真钱就行,我不想看到明天的香江头条是知名画家香江吃饭用假币被抓,道德沦丧。”孟瀚文把袋子递给周砚。
“放心,假不了。要是假的,你就把我供出来。”叶宾白笑道:“那这幅画就是我的了?”
“给你。”孟瀚文把画递了过去,看着叶宾白道:“首先我要跟你确认一下,我没有威胁你吧?”
“威胁啥啊?”
“我上你家吃饭,在你书房,用你的笔墨纸砚,画了你家院子里的花,然后带走了你的十五万,没毛病吧?”
“你要觉得不合适,你就把钱退给我。”
孟瀚文摇头:“那不会,挺合适的,省得我去找别人了。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回了家,我这账不好平。
“我懂,回头别人问起,我就说是你送的。”叶宾白点头。
“哎,上道。”孟瀚文笑了,“那我们回去了,下回再来找你喝茶。”
“要得,我送你们。”叶宾白把小车推过来把暗格卡住,然后送周砚他们出门。
来的时候抱了一箱调料,回去的时候抱了一箱钱,十六万,沉甸甸的。
周砚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顶级画家。
画画好,画画得学。
沫沫以后要是成了大画家,说不定他以后的私房钱还得靠偷卖周沫沫真迹来维持呢。
这事谁能说得清呢。
回到酒店已经快四点了,夏华锋正坐在门口喝咖啡,喝一口,脸上立马戴上痛苦面具,瞧见周砚他们回来,立马起身迎上前来,低声道:“货呢?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卖了。”孟瀚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砚两只手抱着的箱子。
“啊?”夏华锋愣住。
“现产现销,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叶老?”
孟瀚文点头。
“多少?”
“就那个价。”
“叶老还挺有实力啊。”夏华锋有些惊讶。
“你们凑一起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孟芝兰走了过来。
“哦,没什么,我就是问下爸他们今天上哪去了。”夏华锋有点慌张,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面目狰狞。
孟芝兰看着孟瀚文道:“爸,你们去看望叶老先生了吗?”
孟瀚文要从容得多,点头道:“对,刚从他家回来,小周给老叶做了顿饭,我们吃的挺开心,我还给他题跋了几幅画。
老叶这人挺有意思的,我跟他相见如故,他这个月中旬要办画展,我打算在香江多待几天,到时候去看看他的画展。他在香江没什么朋友,我去给他撑个场子。”
瞧瞧,这就是大师,说的都是真话,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哦,这样啊,看来这叶老人挺好的,那到时候我也去看看吧。”孟芝兰笑着道。
“行啊,他还给我和小周各送了幅画呢,他的工笔是真不赖,一会回去我给你瞧瞧。”孟瀚文道。
“好。”孟芝兰点头。
夏华锋和周砚松了口气,这关看样子是过去了。
“锅锅!你去哪里了?你的箱箱里装的啥子?看起来是不是有点重哦?”周沫沫拿着个冰激凌蹦了出来,后边还跟着笑盈盈的夏瑶。
孟瀚文和夏华锋抿嘴,表情略显紧张。
“箱子里装的菜刀,我去给那个叶爷爷做饭了嘛。”周砚反应不慢,盯上了周沫沫手里的冰激凌:“沫沫,给我尝一口你的冰激凌吧。”
“给你!”周沫沫立马把手里的冰激凌高高举起,“大口一点,就给你吃一口啊,剩下的我还要吃呢~~”
“好。”周砚从侧面咬了一小口,冰冰凉凉,好吃。
周沫沫拿回了冰激凌,果然不再关注周砚手里的箱子,抬头看着他道:“锅锅,刚刚语嫣姐姐送我们回来,她说明天带我们出去耍,你要去不?去吗!坐游艇去钓大鱼,好好耍哦~~”
“去!”周砚笑着点头,小家伙眼里写满了期待,他可不能当个扫兴的哥哥。
“好耶!我们要出海去耍了~~”周沫沫开心地蹦了起来。
夏瑶笑着道:“语嫣说船上可以做饭,你去的话,她就不带厨师了,早上六点出发,当天就会回来,你看可以不?”
“可以啊,食材她那边会准备是吧?”周砚点头,做个饭就能跟着出海去玩,这买卖非常值当。
“语嫣让你一会给她打个电话,然后把食材清单给她,她那边会准备好。”夏瑶说道:“她说了,她爸出海钓鱼,十次九次钓不到鱼,所以鱼你不用考虑太多,那是不一定存在的东西。”
“行……………”周砚很难忍住笑,段大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孝啊。
“锅锅,你放心!这次有我,肯定能钓到大鱼!我们还要钓一个大鲨鱼,到时候我们骑着大鲨鱼从长江回家~~”周沫沫一脸认真道:“我们今天看了地图了,长江可以通岷江,一直到我们家饭店门口呢,回去你弄个大鱼池,我
们把鲨鱼养起来,就像水族馆一样。”
这回周砚是真没住笑,叹了口气道:“沫沫,我相信你有能力钓到大鲨鱼,但你哥我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给你挖个养大鲨鱼的大鱼池。’
“好叭~~”周沫沫闻言叹了口气,“那我们把它吃掉吧。”
“行。”周砚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案。
“出海啊,我能一起去不?”夏华锋来了兴致。
“爸,刚刚语嫣还问来着,我就知道你想去,我给你报名了。”夏瑶笑着道。
“我……………”孟瀚文开口。
“你就算了啊,西湖的游船你都晕,还出海呢,等会全船人都得来照顾你这把老骨头。”沈晚秋悠悠开口。
“我就不去了。”孟瀚文只能遗憾退场。
众人上楼,准备休整一下出门去吃饭。
周砚和夏华锋回了房间,刚准备关门,孟瀚文跟着进来了。
关门,反锁。
周砚把箱子放在桌上。
孟瀚文打开箱子,从袋子里倒出一叠叠港币。
堆满了小半个箱子。
“桀桀桀……………”
三人看着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