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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画呢?(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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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箱子里的钱,三人的笑容逐渐变态。

15万,私房钱!

这是一笔让两个已婚男人很难不兴奋的丰厚金额,哪怕是港币,哪怕是在香江,这笔钱一样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来,这一万是小周个人的劳务费,先单独拿出来,剩下的十五万,咱们三个人分。”孟瀚文从里边拿了一叠港币递给周砚。

周砚拿着自己挣的那一万,笑着说道:“外公,这钱我就不要了吧,我这马上就要回去了,也用不着什么钱,你跟夏叔分吧,我也没干啥。”

“那不行,说好了见者有份的,要是论功行赏,那你功劳比华峰还大呢,这钱还是你抱回来的,他才是啥也没干。”孟瀚文摇头。

“爸,话不能这么说,早上是我把妈她们哄走的呢。”夏华锋眼睛睁大了几分。

“来,给你五万。”孟瀚文啪的一下,把五香港币拍在他面前。

“谢谢爸!您真是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晚上我请客啊,咱们今天不吃路边摊了,咱们上中环最好的餐厅吃去!”夏华锋接过钱,露出了一脸谄媚的笑。

“低调点,生怕她们不晓得我们有钱了是吧?”孟瀚文看了他一眼,“一个穷鬼,突然要去高级餐厅请客,你说这合理吗?那指定是做了什么坏事。你还是个行长呢,一点风控意识都没有。”

“爸教训的是,是我飘了,当这么多年行长,第一次分赃就搞到了这么多钱,确实不太适应,我的错,立正挨打。”夏华锋连连点头,一脸惭愧。

“来,周砚,五万是你的。”孟瀚文又拿了五沓港币递给了周砚。

“外公,这......太多吧?”周砚看着那堆在一起厚厚一沓港币,没敢伸手。

“分赃不均容易出事,一人五万,刚好合适。”孟瀚文笑着说道。

夏华锋看着他,语重心长道:“小周啊,你要有大局观。你不拿,我怎么拿?我不拿,你外公怎么拿?你外公不拿,你我怎么进步啊?”

“对,你今天任劳任怨做那么丰盛一顿菜,拿这点钱算个嘛啊?”孟瀚文也点头道。

周砚被两人说得一愣一愣的。

“啪!”夏华锋拿起桌上的钱,直接拍到他的手里,“拿着。”

“谢谢外公。”周砚盛情难却,只能含泪把钱给收了。

这钱来的也太爽了...………

老夏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哦,这下他也过上了。

孟瀚文微微点头道:“嗯,收了钱,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这后头要是案发了,那你就得把事给顶上。’

“对,你得顶上。”夏华锋跟着点头。

“啊?”周砚不明白。

孟瀚文说道:“咱们这屋里,就你一个没结婚的,我们先把这钱就放你这,要是被发现了,你就咬死了这钱是你的。”

“对,绝对不能把我们供出来。”夏华锋点头。

“明白!”周砚郑重点头。

拿钱办事,他肯定得办妥当,他可是分了五万呢。

孟瀚文笑着跟周砚道:“小周,这钱你安心拿着,难得来一趟香江,过两天给家里带点特产回去,剩下的换成咱们的钱,带回去修房子,回头房子修好了,说不定我跟晚秋还要去住一段时间呢。”

“您和外婆一定要来,房间我都给你们留好了。”周砚笑着说道,心头一暖,老爷子太仗义了。

“咱们这叫什么?”

“饭醉团伙!”

“嘿嘿嘿......”

一人分到手五万,三人上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笃笃!”

“叮咚~~”

外边突然响起了门铃和敲门声。

三人一惊,连忙把钱重新塞回箱子,把盖子盖上,然后把箱子藏到柜子里。

“锅锅~~开门!”

周沫沫的声音从门缝里隐约传了进来。

“来了。”周砚把柜门小心合上,这才把门打开。

“你们在爪子?喊半天不开门?”周沫沫钻进房间,好奇打量着三人。

“是啊,都在这房间干嘛?是不是偷偷摸摸干坏事?”沈晚秋打量着孟瀚文。

“是吧,我也觉得他们今天有点怪怪的。”孟芝兰笑盈盈道。

孟瀚文和夏华锋目光有些闪躲,作案经验不够丰富,多少还是有点心虚。

周砚见状,一咬牙上前道:“我们在商量晚上去哪吃饭呢,今天去叶老那里,他委托我回四川后帮他寻亲,给了我两万港币当酬劳,晚上咱们去吃点好的吧,我请客。

孟瀚文和夏华锋闻言同时看向了周砚,眼神都明亮了几分。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周砚,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当然,也不完全是说谎,就是把金额翻倍了一下,看起来更经得起花了。

“给这么多酬劳啊?叶老的条件不是不太好吗?”夏瑶有些惊讶。

孟瀚文悠悠道:“老叶虽然这几年才渐渐有了一些名气,可他二十多年前一幅画卖50块的时候,已经开始一天画二十幅画,卖二十幅画。

现在一幅画的价格涨到了一万,他依然保持着每天画一幅画的效率,且每个月最少卖三幅画。

他这么多年卖画积累下来的钱,买了二十多个铺子,每个月租金估计都有大几万港币。

他是一个非常务实、勤奋的画家,没有一般画家清高,自命不凡的毛病,所以他也是一个比大部分等同名气画家更为富有的画家。”

“一天二十幅?”孟芝兰听完惊呆了。

“印刷机吗?”夏瑶也震惊了。

但凡学过画,都会对这个数字感到震惊。

孟瀚文说道:“他年轻时候的工作是画盘子,就是青花瓷上面那些花鸟图案,用他的话来说,一开始他就是把盘子上的画转换到了纸上。二十幅不是极限,最多的时候一天画过三十八幅。”

“难怪他的工笔如此扎实,他的练习数量,是大部分画家远远比不上的。”孟芝兰恍然,她自认是中生代画家中产量比较高的了,平均一个月能画三五幅作品,多的时候能画六七幅。

叶老已是七十六岁高龄,现在每天还要坚持画一幅。

她自愧不如。

至于卖画这事,确实很多画家是不太愿意去做的,清高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则是觉得自己的画能卖得出更高的价格,也就是自命不凡。

能像叶老这般洒脱之人,确实少见。

孟瀚文又说道:“他这个月中旬办完画展,打算把手里存的上千张画全部卖掉,然后把卖掉的钱拿来给四川偏远地区的孩子修学校。”

“全部捐掉?”孟芝兰听完颇为震撼,像这种常年卖画的画家,在她的印象中应该是很爱财的,竟然舍得把所有存画卖掉,然后拿去捐成学校。

“对,我已经跟他说了,等我回了杭城,我也拿二十幅画到香江来拍卖,然后把拍的钱拿来和他一起去修学校。”孟瀚文笑着点头,“我觉得他这个人活的特别透彻,堆在那里就是一堆纸,拿到香江卖掉,从那些有钱人口袋

里把钱换来,然后拿到内地去给孩子们修学校,这才叫真正的变废为宝。”

“哦,难怪你给他题跋。”孟芝兰恍然大悟,略一思索后说道:“那我也拿二十幅画出来,到时候拍得的钱都拿来给孩子们修学校,有些画我也没那么喜欢,拿回去堆着确实没有任何意义。”

父女俩很快达成了一致,并且再度给修学校这事加码。

要不说是父女呢。

孟芝兰的画价格虽然不如孟瀚文的,但之前在香江的拍卖价格也在三万港币左右,这次在大会堂办了画展,孟瀚文又亲自来给她撑腰,估计价格还能往上再涨个一两万。

画家作品的价格,是跟画家的名气直接关联的。

名气越大,价格越高。

孟芝兰作为孟瀚文的亲女儿,又是首席弟子,这两天的画展都是爆满的状态,作品拍卖价格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二十幅作品,可能就是一百万港币。

丈母娘大气!

周砚内心在呐喊。

“所以你在这里,是要骗小周的钱请你喝酒吗?”沈晚秋看着他问道。

“晚秋,你看你这话说的,怎么能叫骗呢?是小周说要请我们吃饭的嘛。”孟瀚文笑着纠正道。

沈晚秋表情严肃了几分:“不行,小周挣点钱不容易,还在修酒楼和院子,钱花在刀刃上,不是花在你嘴上。”

“晚秋,你说的特别对。”孟瀚文不笑了,不太敢忤逆。

“就是,小周啊,晚上阿姨带你们去吃啊,你把钱收好了,别听你夏叔忽悠。”孟芝兰也笑盈盈道:“这次的画展办的特别成功,香江的各大报纸都有刊登报道,咱们去庆祝一下。”

“那太好了,走走走,咱们挑个好餐厅吃。”夏华锋眼睛一亮。

“稍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周砚拿出本子,列了个单子,然后按照夏瑶给的号码给段语嫣打了过去,把他所需的食材给报了一遍。

“行,我让他们准备一下,排骨我多加两根啊,瑤瑤爱吃,我也爱吃。”电话那头段语嫣应道。

“记得让厨师把食材给我预处理一下啊,我可不想到游艇上杀鸡。”周砚提醒道。

“我知道,会给你处理好了的。”段语嫣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众人出门吃饭,去了中环一家比较高档的空中餐厅,吃的广府菜,这口味比较符合杭城人。

价格不便宜,他们这一桌人吃了五千多港币。

孟芝兰结的账。

夏瑶按住了准备去结账的周砚,笑着说道:“我妈虽然没有叶老画的那么快,但产量在同级别画家中算高的。而且她跟我外公不一样,她每年都会卖掉一批她自己没那么喜欢的画,所以她挺有钱的,你不用抢着结账。

“好吧,那我就沾沾阿姨的光。”周砚笑着点头,今天他已经感受过知名画家的财力了。

没办法,别人做买卖还有可能亏本。

画家只要拿起笔来,就开始印钱了,你都不知道那一张纸和那点墨的成本该怎么去算。

吃完饭出来,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众人沿海边的人行道散步消食。

“锅锅,明天我们是不是坐那种船船出海去钓鱼?”周沫沫指着一艘小渔船问道。

周砚看着那艘敞篷小渔船,笑着道:“你语嫣姐姐家的游艇,应该没这么小。”

“那……………那艘呢?”周沫沫又指向了在港口停泊的一艘游艇问道。

“我估计差不多。”周砚微微点头,这游艇看着像模像样的,看着应该是有厨房和厕所的,要体面地出海玩一天,有厕所非常重要。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周砚进去挑了几包方便面。

“不是已经准备了很多食材吗?”夏瑶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要是能钓到鱼或者其他海鲜的话,弄个海鲜面应该还蛮不错的。”周砚笑着说道:“备点嘛,反正不拆包装还能带回来。”

“锅锅,啥子叫方便面?这个看起来卷卷的面吃起来很方便吗?”周沫沫盯着周砚手里的方便面看了好一会了,满是好奇的问道。

周砚笑着道:“嗯,把面饼拆出来放到碗里,热水一冲,把调味包一撒,拌一拌就能吃了,你说方便不?”

“哇塞~那真的超级方便的!里边真的有牛肉吗?这么大一块一块的?”周沫沫眼睛一亮。

“图片仅供参考,牛肉肯定是没有的,能有点牛肉味就算不错了。”周砚摇头,方便面包装袋上的照片相当具有欺诈性。

“啊?那它还卖一块钱?”周沫沫撇撇嘴,“我还是爱吃锅锅做的面面,那么大一碗,还有那么多肉肉,才六毛钱呢!”

“就是。”夏瑶笑着点头,“我想吃红烧排骨面了。”

“我让段语嫣准备了排骨的,明天让你们吃真正的红烧排骨面,比这图片还丰盛。”周砚笑道,他知道夏瑶早就惦记了,只是之前一直没空给她做。

“好~”夏瑶立马笑了。

逛完一圈回到酒店,众人各自回了房间。

房门关上,夏华锋看着周砚调侃道:“你小子,还是有几分急智的,平时没少这样骗瑤瑤吧?”

周砚看了他一眼,拉开柜子拿出箱子幽幽道:“夏叔,你要这么说的话,那这钱我没法帮你放了,要不我帮你送到八楼去吧?”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夏华锋连忙上前把箱子按住,“你看看,啥都好,就是太较真了。叔跟你开玩笑呢,男人嘛,有时候说点小谎是生存的智慧。”

周砚这才放下箱子,笑着问道:“夏叔,这么多钱,打算怎么花啊?”

夏华锋说:“过两天我打算去逛逛这边的摩托车店,买点配件回去,把我的摩托车改一改。”

周砚就知道,摩托车才是真爱,喝酒不过是哄老丈人的手段罢了。

夏华锋打开箱子,拿出一万港币递给周砚。

“夏叔,封口费啊?”周砚疑惑地看着他。

“屁的封口费。”夏华锋拿钱轻轻打了一下周砚的脑袋,“叔个人给你的,芝兰说的对,你赚点钱不容易,修了酒楼又要修院子,这一万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叔搞点私房钱也不容易,只能给你这么多了,多的你也别惦记,回头还要请老丈人喝酒呢。”

“夏叔,心意我领了,钱我就不收了。”周砚笑着把钱给他推了回去,“我妈常说,千万别花穷人的钱,不好还。”

“行吧,你感受到心意就行了,钱我就收起来了啊。”夏华锋顺手就把钱给收回去了,“走,晚上叔请客,喝点?”

“这不是刚吃完回来吗?”周砚愣住。

“喝了吗?”

“那瓶红酒?”

“那也叫酒?”

“走。”

周砚把箱子塞回柜子里,揣上钱包转身就往门口走,一边问道:“要喊外公不?”

“放心,他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夏华锋拿了一叠港币塞到钱包里,边走边说道:“赚了钱,我们得想办法花出去一部分,这样我们才能感受到赚钱的快乐。”

“有道理。”周砚深以为然地点头。

下了楼,老爷子果然已经在大厅里坐着了,瞧见他们走来,起身问道:“钱带了吗?”

夏华锋微微点头:“走。”

三人笑嘻嘻地出门去了,晚上的欢乐时光开始了。

有了钱,三人又去了那家猪杂粥大排档,生腌、大冷、铁板猪杂全点上,还上了两瓶汾酒。

“外公,咱们三个人喝两瓶啊?能回得去吗?”周砚看着桌上的两瓶汾酒,犹豫着说道:“明天一早我们还得出海呢,我倒是没问题,夏叔的酒量也就六两左右,我怕他把握不住。”

“扯淡!我一斤随便喝哈!”夏华锋一脸不服气道。

孟瀚文撇撇嘴:“一斤喝完随便躺倒是真的,小周看人确实准,华峰就是六两的量,多一两都得吐,啥好酒给他喝都糟蹋了。”

“爸,你这是刻板印象了,我这两年酒量还是好了些的。”

孟瀚文笑道:“你就吹吧,人越老,酒量越差,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一斤半不成问题,现在就剩八两了。”

“人啊,得服老。”

“你不一样,第一回上门的时候,六两就倒了,底子就差。”

夏华锋连忙起身倒酒:“爸爸爸,咱们聊点别的。再说了,我才四十五呢,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怎么能说老呢。”

周砚剥了个卤花生丢嘴里,很难忍住不笑。

“倒是小周这酒量,我觉得深不可测,咱们一起也喝这么多回了,没见他哪回醉过,顶多就是微醺。”孟瀚文看着周砚笑道。

“还真是,没见这小子醉过。”夏华锋也盯上了周砚,他们在嘉州的时候喝过几回。

周砚每回都没少喝,但每回都是他负责善后,把人送回去,把喝醉的弄到床上,表现得游刃有余。

“要不今晚探探周师的底?”一道笑声从背后响起。

周砚回头,瞧见庄华宇提着两瓶酒走来,有些意外的起身:“庄叔?”

“小庄,来了啊。”孟瀚文笑着开口道。

“孟老,听说您喊我来喝点,我就尽快从饭局脱身赶过来了,得亏今天是在自家饭店局,大堂经理才能知会我一声,不然今天这顿酒我就错过了。”庄华宇笑着把酒放下。

“老庄,坐这边。”夏华锋招呼庄华宇落座,“酒就不用了,今天我请客,酒和菜都有,一会你别抢着结账啊,不然下回不喊你了。”

“夏行长今天发财了啊?”庄华宇落座,笑着道:“昨天你打电话说有个好事要跟我商量,啥事啊?”

“额……………”夏华锋一时语塞,昨天他打电话找老庄是为了出货,结果没想到老爷子现画现卖,都没能出叶老的那个小院。

周砚大概猜到了,庄叔痛失一幅精品花鸟画,而且这幅画比较特别,是孟大师在香江画的,又提到了叶宾白,估计价值还会更高一些。

孟瀚文接过话道:“这不是喊你来吃宵夜嘛,来香江这么多天,承蒙照顾,都没有好好请你吃顿饭,我们点了几个菜,一会你看着再加两个。”

“孟老,您这就太客气了,和你们一起喝酒我特别开心。”庄华宇笑着道:“您这酒都开了,那我带的这两瓶就先不开,今天咱们尝尝这汾酒。这两瓶酒一会你们提回去,下回喝。”

“那怎么好意思,来香江都喝了你不少好酒了。”

“好酒待贵客,您只要愿意和我喝,管够。”

“看看,小庄多实诚啊,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孟瀚文有些感慨道。

“来来来,先把酒倒上。”夏华锋起身倒酒,不敢接话。

菜陆续上来了,众人推杯换盏,两瓶汾酒相继下了肚。

众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孟瀚文拉着庄华宇道:“小庄啊,其实本来今天华锋约你出来,是想卖幅画给你的。”

“画?”庄华宇刚把烟拿出来,看着夏华锋惊讶道:“老夏,你把老婆的画偷出来卖啊?”

孟瀚文和周砚闻声都忍不住笑了。

夏华锋翻了个白眼,“老婆的画能卖几个钱,我偷老丈人的。”

“嗯?”庄华宇愣了一下,旋即眼睛睁大了几分,老丈人?那不就是孟老的画!

“我画呢?”庄华宇连忙问道。

“出了点意外情况,老爷子才刚画出来就被买走了,都没能出叶老的那个院子。”夏华锋无奈道,“老庄,不是兄弟没想着你,本来这第一顺位买家真是你。”

“叶老………………叶宾白?”庄华宇问道。

“对,今天上老叶那玩了一趟,在他那院子里画了枝荷花玉兰,我们爷俩打算换点酒钱的,没想到老叶实在喜欢,偏偏又财大气粗,当场就给买了。”孟瀚文微微点头,笑了笑道:“到他家里,用他的笔墨纸砚,画了他最喜欢

的那枝荷花玉兰,最后还从他家带走了十五万,你说这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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