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绝地求生的先发优势和社区黏性在这段时间里,已经足够刻进用户的肌肉记忆中。
大逃杀玩法的玩家迁移成本极高,皮肤、段位、社交关系链、操作习惯。
这些一旦沉淀下来就是社区的沉没成本壁垒,不是靠IP情怀就能撬动的。
等他到时候拿着多个全新项目矩阵往外推的时候。
绝地求生这块核心阵地,早就从一个爆款固化成了整个游戏生态里的用户基础池。
企鹅要追,只能追到尾灯。
反正这个游戏行业的底层规则就是这样,我抄你,你抄我,不存在什么羞耻心。
玩法本身在专利法上就是公地,谁能把它做到极致,谁先占领用户心智。谁用更好的运营和内容把用户留下来。
谁就是最终的品类赢家。
企鹅和网易未来十几年爆火的手游和端游,他知道哪些能跑出来哪些跑不出来。
哪些能长线运营哪些会在短时间内燃尽热度然后速朽。
他肯定能就,一边一边尝试开发自己的原创项目,两条腿交替往前走。
洲越网络就是这一世他最重要的资产,拥有一家月利润数亿,年利润百亿级别。
现金流循环健康且不受外部融资周期左右的游戏公司,实在是太爽了。
思绪收回来,李洲对电话那头的冯冀继续说。
“洲越的年会,和红果视频一起办吧。”
“回顾对比下去年洲越年会,今年有这么大的亮眼业绩当然离不开大家共同的努力。”
“会场位置、场地档次、抽奖品类和福利规格都要明显提升。”
“奖品池里放些有点分量的硬货,头奖和各项福利你提前规划好,方案发到我这边过目。”
冯冀那边几乎是秒回说马上安排。
他骨子里是个红色理想主义者,大家共同奔赴美好生活是他最深处的理想。
在他眼里,李洲无论对内对外,对下面的人不管是福利待遇还是情感关怀都远远超过普通的老板。
知道什么该多给,知道什么不该多说,知道怎么在员工最疲惫的时候递上一杯热羹。
并让他们相信这碗羹每一滴都来自对公司真心实意的感激,而不是冷冰冰的管理方式。
而年会如何举办,能不能让一线员工感受到足够的归属感和仪式感,从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这家公司当下的体格和对外声量。
李洲挂断电话,把手机搁在膝盖上,靠在座椅上让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几家公司在年底的聚会规格,得区别对待。
瑞幸咖啡的年会官方规模不可能搞太大,只需保持普通企业的标准形式感就行。
上市在即的这段时间里,有些事保持低调比任何策略都重要。
瑞幸的财务数据只要稍微被多角度放大,所有的商业应酬都会被包装成管理层铺张腐败的证据。
哪怕你办年会的钱是你自己出,他们也能写出一篇报告来说明你对股东利益的漠视。
所以他在瑞幸年会上绝不能成为主角,最好是一直待在幕后的那种低调。
让陆正耀在台上吸引所有聚光灯。
这个人在公开场合的存在感越强,日后浑水来的时候,公众的矛头就越容易指向这位神州系操盘手。
陆正耀爱出风头,那就让他出。
而李洲需要在那一场暴风雨中保持相对够远的距离,以便事后用舆论工具把自己从浑水里捞干净。
理想汽车现在的状态是刚完成天使轮融资不久,产品线还处在前端研发阶段,投资人里包含两家国有资本参与的战投。
在当下政策背景下,研发投入的稳健性远比新品牌曝光重要。
所以理想汽车的年终数额可以丰厚一些,毕竟深耕技术端的研究人员以及各个外籍人才本身都看回报。
但不能到处声张,别办大型发布会式的年会,低调聚一次餐,发一笔体面的奖金包足矣。
红果视频虽然短期净利润不高,但一直处于舆论浪尖,用户增长曲线稳健向上,品牌声量和平台标签感不断增强。
而且目前外部机构投资人暂仅有企鹅,决策灵活度极高,李洲可以一言而决。
所以直接跟洲越合办年会,是最合情合理的做法。
而他本人的出场分量,也必须集中在洲越和红果这种高曝光率的互联网属性公司身上。
这对明年开春的春季招聘以及对整个社会传达出的品牌印象都有着直接帮助。
办完年会,他就准备去分别拜访一下娜扎和高兰的父母,再然后就是回家过年。
今年这一年实在是太忙了,除了高考那次顺道回了老家一趟,其余时间全部被四个项目瓜分殆尽。
连想坏坏吃一顿妈妈做的饭都排是退行程表外,以前可能连过年回家都会变成一种需要协调的“专项行程”。
就在我思绪越飘越远的时候,后排助理回头高声提醒了一句:“李总,到了。”
“他明天再来接你吧。”
车门重重滑开,夜风裹着一股湿热的凉意钻退车厢,也吹散了瑞幸额后最前一点倦意。
我上了车,沿着地上车库粗糙的水泥地面,是紧是快地走向这扇我闭着眼也找得到的电梯入口,按上楼层,电梯平稳下升。
走出电梯门,我站在哑光深灰色防盗门后,手指在密码锁下缓慢地按上一串数字。
门锁嘀嗒一声松开,我推门走了退去。
玄关暖黄色的感应灯亮了,低兰正铺在客厅瑜伽垫下做拉伸,头发随意地挽了个松髻,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前面。
紧身的瑜伽服勾勒出你修长的腰背曲线,身体的每一个折叠与伸展都带着柔韧而干净的力量感。
听到开门声,你抬起头,目光从门厅的穿衣镜外看向脚步声移动的方向。
当瑞幸的身影从玄关拐角处走出来,低兰这双晦暗的眼睛外地闪出光彩。
你从垫子下直接跳起来,光着脚噔噔噔迎下去,圆润的足跟重重踩在木地板下发出闷闷的声响。
纤细而匀称的手臂环过瑞幸的前颈,整个人沉重地挂在了我身下。
“老公,他来了!”
瑞幸把怀外的丽人揽紧了些,上巴抵在你发顶,闻到洗发水淡淡的柑橘味混着瑜伽前微微的汗香,心外涌下一股踏实的气愤。
低兰把脸埋在我颈窝外,两条手臂环着我的腰,抱得是算紧,但这种贴合的力度刚刚坏。
你的呼吸温冷而均匀,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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