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是潜在的变数,她绝不像文一亭描述的那样“人畜无害”,至少在眼下这件事上,她似乎扮演了什么“有心计”的角色,直到胡伯甫用李长根换掉她。他记起文一亭说石矶长得“惊若天人”,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对她宠溺有加,试探着说:“是不是胡掌柜的两个儿子对你施加了压力?”
李长根脸色一僵,很快掩饰过去,字斟句酌说:“胡家家教很严,胡渊胡岳独当一面,都很能干,这件事本来是交给胡渊的,他是土木工程的硕士,专业对口,后来石矶对此很感兴趣,才换成她接手的……”
司马说:“所以胡掌柜把石矶召回去,胡渊胡岳有想法,才让你捡了个便宜?”
李长根眨眨眼,反问道:“怎么是捡了个便宜?”
司马拍拍他的肩膀说:“作为工程的负责人,必须时刻盯在第一线,到时候潜入暗河开启‘宝藏’,我会带着你的,是不是很激动?”
李长根愣了下,苦笑着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司马笑笑没有再说下去,留给他一个悬念,回头招呼鹿呦呦一声,离开了9号楼104室。他送鹿呦呦回家“休息”,自己骑了自行车前往阳山,去温泉井汲取地热,抓紧时间“修行”。
他的“出租房”还是老样子,死人没有阴魂不散,骨灰肥田没什么效果,后院的地荒芜一片,连草都长不出来,“二黑”倒是安然无恙,它不用人喂,自己抓老鼠抓麻雀吃,吃得一身毛乌黑油亮……司马整个人松弛下来,狡兔三窟,这里就是他的一个“窟”,一个人安安静静待上一下午,感觉还挺不错。
他抓紧时间下井浸温泉,源源不绝汲取地热,直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火鳞蛊”与这具身体越来越契合,司马已经可以施展几种威力不俗的“火法”,但要恢复到前世的巅峰,那是永远也不可能了!归根到底,“火鳞蛊”不是“祝融蛊”,他也不是曾经那个龙门宗的核心弟子了……
蛊虫得地热滋养,越发活泼起来,一点一滴改造宿主的身体,使之更为适应“火法”,司马在温泉井下熬了差不多有三个小时,才收功起身,冲个冷水澡,洗去污垢,顺便给身体降降温。擦干身体换上衣物,司马到厨房煮了一锅糊糊,不紧不慢吃下肚,稍微补充下能量,然后沏了一壶茶,坐在窗前稍事休息,琢磨顾侑和石矶的事。
风轻云淡,岁月静好,“二黑”伏在脚下打瞌睡,司马消磨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动身回鹤山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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