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靠山屯人家除了林振东这个“奇葩”之外,基本上大家都承包了几亩地种,就算是屯里头盖大瓦房的人家也不例外,农民种地,天经地义,已经成了一个理所当然的事情。
除了林振东这个重生回来的人,没人会主动放弃种地名额,甚至柱子都承包了几亩地。
“当然去,今儿还有我的事儿。”林振东用抹布擦干净手里的尼泊尔军刀,把磨刀石扔到外屋地窗台上,起身走进东屋。
“瞅着昨个挺顺利的啊?”林振东扯过藏青色棉袄套在身上,用手指抓了抓头发,透过镜子瞅着嘴角就没下来过的柱子打听道。
“嗯吶,挺好的,嘿嘿!”柱子憨笑着挠挠头,一想到那小模样和说话的小动静儿,他竟然有点儿脸红心跳,呲个大牙傻笑道:“明瑤长得..嘿嘿,长得可好看了,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嘿嘿,东哥,她..她还说我大高个长得憨
厚,瞅着有安全感,说..说想和我试试,嘿嘿嘿~”
瞅着柱子笑得没完,林振东无奈的摇摇头,不过想想当年自个和高翠兰处对象时候的样子,和这傻出也差不多,整天就知道傻乐。
“行了,收收你那大板牙,记得进镇上去买点牙粉和牙刷,勤刷刷,以后亲嘴的时候不膈应人。”
林振东叮嘱了句,拿着锁头关上门,带着柱子匆匆向屯子里走去。
等到大队部的时候,里头已经坐满了呜呜泱泱的老爷们,只有几户人家是女人当家,其中就有吴寡妇、钱婶子。林振东瞅着没座儿,直接带着柱子站在墙角旮旯里,抱着膀子和大家瞎扯蛋。
“振东,来这儿坐。”从外头进来的老支书瞅见林振东站在墙角,热情的拉着他走向大队部前头没人坐的位置,拍拍他的肩膀头子,低声说道:“你那用地同意书写好了,等大队长问完大伙后,我给你盖个章,趁着时候早,你
赶忙去公社和镇上,今儿都上班,估摸一天就能弄完。”
“诶,谢谢支书。”林振东应答一声,瞅着办事儿利索的老支书,暗叹没白给他送两条和大队长家差不多的大胖头鱼。
没一会儿,大队长走进来瞅了一圈,拍了拍桌子上裹着红布条的话筒,“呼呼,大家都安静安静啊!”
此话一出,嘈杂的大队部立马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大队长身上。
清点了下人数,王伟忠眉头一皱,转头瞅向旁边的王武,“王二麻子那沟槽的犊子咋又没来,天天没个正形,这正经事儿都不来。”
王武摊了摊手,“没瞅见他,家里也没人,屯子里都好久没见着他了。”
“听俺家娘们说王二麻子去镇上当学徒了,不知道刨了谁家的坟,弄出啥好玩意,让镇上修自行车的二拐子收了当徒弟,现在伺候师父挺长时间没见他在电子里晃悠了。”李秀丽家的老爷们在后面吱声道。
一听这话,一屋子人都有点儿惊讶。
“好家伙,那赖皮盲流子咋改邪归正了?”眼见着大队部又起了嗡嗡嗡的声,王伟忠冲着话筒轻咳了两声,压住还没完全起来的声音。
随即转头瞅向王武,吩咐道:“还算他有点儿正事,你记得你哥回来让他顺道问问王二麻子咋回事儿,还种不种地,趁着现在还能把人头改改,等开春就来不及改,白交一份儿地租。”
说完,转头瞅着众人开口:
“咱屯里人也是,虽然大数已经报上去了,但还没订种子、化肥都能改,谁家要是嫌弃租得多了,这边都能通融通融,少了的得等瞅瞅谁家不种,咱屯里地就那么多....”
紧接着大队长就开始转入正式流程,和大家伙商量种子、化肥的品种,开春翻地用拖拉机的顺序,反正都是种地的事儿,听得林振东颇为无聊。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不准备种地,种地要是能发财就轮不到咱老农民。
两个多点后,王伟忠抽了根烟,瞅着本上记得差不多了,瞅了眼昏昏欲睡的林振东,给老支书一个眼神,让他把这小子叫醒。
林振东冷不丁醒来还有点儿冷意,把脖子一缩,裹紧棉袄,就听见大队长再次通过话筒讲话:“这还有最后一件事儿,二小子今年搬去后山那旮沓过了,都是靠山屯的人,寻思怎么也得弄个宅基地啥的,前两天和我说了一
嘴。
镇上现在有规定,不能像以前那么随意,得超过一半人以上同意才行,正好趁着今天人齐,听听大家伙咋想。”
此话一出,屋里一阵安静,转头瞅向唯一和种地没关系的林振东,之前还有人疑惑他来这儿睡觉嘎哈,没想到真有事儿。
“哪能咋想,就一块宅基地,还能不分给人家咋滴!”
“可不是嘛,人家振东也是咱们靠山屯的人,现在分出来单过,是该有块宅基地。”
“反正我家是同意,当年我分家时候没这个说法,都是画地就盖了,再说后山那块闲着也是闲着,振东乐意在那儿住就住呗!”
“同意!”
“支持!”
林振东没开口,大队部一众老爷们纷纷开口,都听不到一个不同意的声音。
吴寡妇、孙二林、马良和李万和等人瞅着林振东的人缘,牙都要咬碎了,想要大声喊出不同意,但也只是想想。
因为现在同意的人数已经超过半数,那几户没得到鱼的不同意也没招,现在说出来,回头还得被屯里头人讲究。
角落里,一直没吱声的林金海瞅着意气风发的白眼狼,心里发出一声不屑冷笑。
昨个振国回家都和他说了,这白眼狼不知道走了啥狗屎运,竟然能拿出来三千块钱去做罐头生意,还寻思低价买入,等价格恢复时候卖出去,就是白日做梦。
他大儿子和镇上大哥在罐头厂干了这么多年,都觉得罐头厂要完,就这白眼狼还以为是之前那时候呢!
林金海估摸着这白眼狼是寻思倒卖罐头后挣钱盖房子,他倒要瞧瞧到时候罐头压在手里卖不出去,这白眼狼咋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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