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我来!
"又有两位元魔殿弟子飞身跃下,于雪势渐大的冷夜,站到了赵长锋面前。
“呼!”
赵长锋吐出一口气,一抖手中魔刀,周遭飘零的雪花瞬成白烟。
“不必那么麻烦,你俩可以一起上。”
赵长锋心念微动,一缕缕神识向外散逸,化为他“神遁诀”的多个锚点。
深红刀芒撕裂夜空。
他气血勃发,在两人面前凭空消失,又会在锚点处陡然再现。
鬼魅般飘忽不定。
漫天刀光来袭,从四面八方将两人笼罩,可赵长锋却难以捕捉,不知其确切位置。
与此同时,“分身裂影大法”又现。
趋于真实的几道深红血影,由一片浓稠血雾中踏出,穿着残缺魔宗标志性的鲜红长袍,身上骨肉分明。
赵长锋真身变得愈发难以捉摸。
“血影功。
“血影身法。
“神遁诀。
“分身裂影大法。
这些残缺魔宗并不罕见的魔功法诀,被赵长锋搭配起来演绎,展现出无穷神妙,看得人眼花缭乱。
同为元神大圆满的两个元魔殿参战弟子,也一样觉得眼花缭乱,竟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花。
两人只能被动防御。
可他们没有“木叶鳞衣”防身,所修魔功因寻不到真实目标,对着空气轰了半天没有一击能打到正主身上。
片刻后。
两颗大好头颅,随着脖颈向上喷溅的鲜血一道儿,几乎同时冲天而起。
又是两人被赵长锋斩杀。
血雨和雪花混杂,稀稀拉拉地落地,在白皑皑的岩地上,显出了一朵朵妖艳血道道血影相互汇聚,赵长锋真身持刀再现。
他不再言语,只是抬头看向那艘矗立高空的楼船,等候着下一个,或是下一波对手。
然,始终无人跳下楼船。
“赵长锋!”
一座座灵楼上,残缺魔宗的那些弟子们,压抑着激动低呼。
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弟子,常年缩在灵楼闭关苦修,并未参与沼林之行。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赵长锋。
魔道崇尚强者,战力几乎代表了一切。
赵长锋相貌本就不凡,气势更是张狂锋锐,全然符合她们对魔道奇才的幻想。
她们为之倾醉。
这一刻。
她们望着赵长锋如刚刚畅饮了美酒,一张张青春靓丽的脸庞,皆被红晕沾染,像是一幕幕美好画卷。
阮媚枕,正是其中之一。
因赵长锋的决定,不知回绝了多少邀约的她,依然还是滕坤座下的弟子。
她屹立在漫天雪花中,那火爆身姿令附近不少同门频繁看来,可她只是盯着赵长锋,美眸中色彩丰富,不知想些什么。
有人欢呼,亦有人羞愧。
林若楠和庞凡两人,悄悄将身影再次藏隐,总觉得别人正以异样眼光看着他俩。
“吾师,滕坤。”
这四个字,如剑一般扎在他们的胸口,令他们感到难受。
数月前,滕坤还是他俩的师父。
当赵长锋在广场展露神识天赋,为滕坤凑齐七个正式弟子名额时,他俩也暗感振奋。
而今,他们已各自有了决定,成了别人座下的弟子。
赵长锋坚守如一。
他还在元魔殿周磐长老的注视下,在宗主蒋玄奇的凝望下,再次以滕坤弟子的身份打出了名头!
“师父是对的,我......远不及他。
林若楠幽幽一叹。
扪心自问。
即便没有滕坤的厚此薄彼,当滕坤沦为边缘化的人物,再也无法为她提供修行资源时,她能否始终坚守本心?
她知道她做不到。
没了滕坤这座靠山,她在宗门将举目无亲,一天两天还行,一年两年呢?
五年,十年,数十年呢?
她明白,终有一天她会忍不住,还是会转投石忘生门下。
赵长锋目前做到了,还以滕坤弟子的身份,又帮师父赢得了尊严。
尊严,正是滕坤眼下最缺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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