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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什么?还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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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轮眼复制血继限界,忍界头一遭。

写轮眼复制通灵契约,忍界头二遭。

宇智波凌的那眼睛就这么神奇么?

猿飞日斩有些埋怨志村团藏,你说你要是早早把宇智波凌的眼睛挖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

木叶村大门前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砂岩,沉重得令人窒息。转寝小春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水户门炎喉结上下滚动三次,却一个字也没能挤出来;而站在最前排的志村团藏——那只裹在绷带里的右眼正剧烈跳动,眼白爬满血丝,像被无形之手攥住心脏般,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整张脸皮抽搐。

他看见了。

不是看见宇智波凌如何甩飞雾忍青,不是看见日向日足跪地捧起那枚浸着暗红血丝的宗家白眼,也不是看见犬冢爪单膝触地时脖颈上暴起的青筋……他看见的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斗笠微微偏斜了三度。

就那么三度。

斗笠檐下阴影里,猿飞日斩的嘴唇没有动,可下颌骨却在极细微地颤抖——那是几十年未曾有过的、属于凡人肉体的失控。

团藏忽然想起四十年前,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将查克拉果实赠予二代目扉间时,扉间接过果实的手指也曾这样抖过一次。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秩序崩塌前,旧神听见新神登基钟声时,灵魂深处传来的共鸣性震颤。

“呵……”团藏喉间滚出一声嘶哑气音,像锈蚀刀刃刮过石板。

他猛地转身,黑色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决绝弧线,大步走向火影大楼方向。没人敢拦。连转寝小春也只是望着他背影,嘴唇翕动,最终却只咽下一句“团藏大人”,便再无动作。

她知道拦不住。

就像拦不住雾隐村溃散的七百名精锐,拦不住岩隐村废墟上空盘旋的黏土鸟,拦不住云隐村训练场中被写轮眼硬生生钉在原地、整整三天不敢合眼的雷遁上忍——更拦不住此刻站在木叶村门口、披着御神袍、脚下踩着两千具尸体垒成台阶的十四岁少年。

宇智波凌抬脚,向前迈了一步。

靴底碾过青面罩裂开的缝隙,发出细碎咔嚓声。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剐着所有高层忍者耳膜。

“猿飞日斩。”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五百米外卖烤鱼的摊主都听见了,“你刚才说,回村后你是主角。”

猿飞日斩没应声。他只是缓缓摘下了斗笠。

众人倒吸冷气。

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庞上,左眼瞳孔边缘竟浮起一圈淡紫色纹路,如蛛网般蔓延至眼尾——是轮回眼!?不,不对……那纹路没有六道波纹,却比写轮眼更幽邃,比白眼更压迫,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底沉着整片星空坍缩后的余烬。

“这是……”

“止水的万花筒。”宇智波富岳低声道,嗓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但被凌大人……改写了。”

日向日足瞳孔骤缩。他身为日向一族族长,自然知晓止水临终前将万花筒托付给宇智波凌之事。可谁也没想到,那双本该随止水死去的眼睛,竟在凌手中重燃光芒,且形态已非原貌——那淡紫色纹路,分明是将瞳力与自身查克拉性质变化彻底融合后的异化形态!

“你……”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滚过陶罐,“把止水的眼睛……炼成了自己的术式?”

“炼?”宇智波凌轻笑一声,右手抬起,掌心向上。一缕紫色查克拉自指尖升起,在半空中扭曲、拉伸、凝实,竟化作一枚悬浮的微型写轮眼——三勾玉旋转片刻,轰然炸开,化作十二瓣紫焰莲花。

“这不是炼,是升华。”他指尖轻点,莲花飘向猿飞日斩,“尝尝看,这是用止水瞳力、我自己的阴遁查克拉、还有……雾隐村七代目水影最后残存的‘沸遁’查克拉,三者共熔而成的新术。”

猿飞日斩未接。

那朵紫焰莲花悬停在他鼻尖前三寸,炽热气浪卷起他鬓角灰发,可他始终未退半步。只是盯着那朵花,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怆。

——他认出来了。

那不是沸遁。

是“溶遁”。

雾隐村真正失传百年的血继淘汰,比沸遁更古老、更致命、能溶解一切查克拉构造的终极溶解之术。当年初代水影以溶遁镇压血雾之里叛乱,一夜之间蒸干整条血雾河,尸骨无存,唯余白盐结晶铺满河床。

而此刻,这禁忌之术,正被十四岁的宇智波凌,以玩火孩童般的随意姿态,捏成一朵莲花,摆在自己面前。

“你……从哪得到的溶遁?”猿飞日斩声音发紧。

“水影临死前告诉我的。”宇智波凌语气平淡,“他说,雾隐村宁可灭国,也不愿将溶遁交予木叶。所以,我只好亲手把他脑子里的记忆,一帧帧烧出来。”

人群哗然。

日向日足后退半步,额头渗出冷汗。他身为宗家,精通柔拳与白眼,自然明白“烧记忆”意味着什么——那是将对方脑神经突触用高温查克拉反复灼烧、剥离、重组,直至提取出完整术式模型的酷刑。整个过程需精准到微米级控制,稍有不慎,目标即成白痴。

而宇智波凌……做到了。

且神色如常。

“凌大人!”一声清亮呼喊撕裂凝滞空气。木目功刀拨开人群冲上前,跪伏于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前线幸存忍者一千七百二十三人,已全部集结完毕!请凌大人训示!”

他身后,上千名伤痕累累的木叶忍者齐刷刷单膝跪地。有人断臂缠着焦黑绷带,有人眼窝空洞淌着脓血,有人胸甲嵌着未拔出的苦无……可所有人腰杆挺得笔直,目光灼灼望向宇智波凌,眼神里没有劫后余生的疲惫,只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烈焰。

宇智波凌俯视他们,忽然抬手,指向火影大楼。

“看见那扇窗了吗?”

众人顺着他手指望去——那是火影办公室的窗户,此刻窗帘紧闭,却隐约透出烛光摇曳。

“猿飞日斩坐镇那里四十年,颁布过三百二十七道政令,签署过八千九百份任务委托,提拔过四百一十二名上忍。”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可你们告诉我——”

“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时,是谁在波之国码头,用火遁·豪火球之术,烧穿雾隐村七百艘战船的龙骨?”

“雾隐村反扑时,是谁在红雾峡谷,以写轮眼预判七百三十二次起爆符投掷轨迹,全程未被一枚爆炸波及?”

“当岩隐村黄土率领土遁大军压境,是谁一人立于千仞断崖,砂铁巨蛇吞没三百精英上忍,余者跪地献降书?”

“当云隐村艾亲自率雷遁军团突袭木叶后勤线,又是谁在闪电风暴中心睁开万花筒,将‘雷虐水平千代舞’逆向解析,反手以雷切斩断艾的左臂?”

每问一句,跪地忍者便齐声咆哮:“是凌大人!!!”

声浪掀飞屋顶瓦片,惊起栖息在火影岩上的千只白鸽。鸽群盘旋升空,羽翼遮蔽日光,在广场投下巨大阴影——阴影正中,宇智波凌独立如剑。

“所以今天,我不需要谁来宣布胜利。”他转向猿飞日斩,目光锐利如刀,“我要宣布的,是木叶新时代的起点。”

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猛然张开。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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