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木叶村地底传来沉闷震颤。地面龟裂,蛛网状裂痕以他为中心急速扩散,瞬间蔓延至火影岩、慰灵碑、三代目火影雕像基座……所有刻着“火之意志”的石碑表面,浮现出赤红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重组,最终化作十六个燃烧的大字:
【忍界新律:上忍之位,唯考不授;弃权者死,战败者亡】
字字如烙铁,烫在所有人心头。
“这……这是封印术?!”转寝小春失声尖叫,“不,不可能!这种规模的全域刻印,至少需要千名封印班上忍协同施术三个月!”
“错了。”宇智波凌嘴角微扬,“是三千名。”
他打了个响指。
火影大楼屋顶轰然掀开,露出密密麻麻的人影——整整三千名身着墨绿色马甲的忍者,手持特制封印卷轴,盘坐于瓦砾之上。为首者正是夕日红,她左眼戴着特制水晶镜片,镜片内流转着与宇智波凌眼中同源的淡紫纹路。
“夕日红老师带队,用我改良的‘千手封印术’,配合止水瞳力投影,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全城刻印。”他淡淡道,“顺便说一句,你们办公室抽屉第三格里的‘木叶秘传封印大全’,我已经抄录了三份,分别送给了砂隐、岩隐、云隐三村风影、土影、雷影。”
全场死寂。
水户门炎双腿一软,踉跄扶住身旁石柱,才没当场瘫倒。他知道那本《封印大全》有多重要——那是二代目扉间耗费三十年心血编撰的禁忌之书,记载着木叶所有S级封印阵核心逻辑,连火影都不准外借!
而宇智波凌……不仅抄了,还送给了敌国?
“你疯了?!”猿飞日斩终于失态,枯瘦手指指向宇智波凌,“那是木叶立足之本!”
“立足之本?”宇智波凌嗤笑,“靠窃取别国禁术、封锁自家秘典、用谎言编织‘火之意志’来维系统治?猿飞日斩,你教给下一代的,从来不是忍道,是驯化。”
他忽然抬手,一记手刀劈向虚空。
噗!
空气炸开血雾。
一名身着暗部服饰的忍者凭空跌出,胸口赫然插着半截苦无——正是方才被砂铁蛇甩飞的雾忍青!他竟一直潜伏在空间夹层中,以雾隐村秘术“蜃气楼”隐匿气息,伺机刺杀!
“青没胆子。”宇智波凌看也不看垂死的刺客,“但背后下令的,是团藏吧?”
所有人目光刷地转向火影大楼方向。
那里,团藏刚踏入楼梯转角,身形猛地一顿。他缓缓回头,绷带遮掩下的右眼透过窗缝死死盯住宇智波凌,眼神里再无半分阴鸷,只剩一种被扒光灵魂的赤裸惊骇。
——他布置的“蜃气楼·永暗”是雾隐村最高阶潜行术,连白眼都无法识破。可宇智波凌,仅凭直觉,就斩断了空间锚点。
“团藏大人。”宇智波凌朗声道,“您不必躲。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走出来,卸下根部所有权限,交出‘伊邪那岐’实验体名单,成为我‘上忍考试’首任监考官;第二……”
他指尖燃起一簇紫焰,轻轻一弹。
焰光掠过青的咽喉,将其首级无声焚尽。灰烬飘散间,宇智波凌微笑道:
“……我亲自去根部基地,把您和那些实验体,一起烧成灰。”
火影大楼内,传来一声沉闷撞击声——似是有人撞翻了书架。
宇智波凌不再理会,转身走向跪地的木叶忍者。
“起来。”他声音温和了些,“带伤者去医疗班。轻伤者,今晚子时,到南贺神社集合。”
“南贺神社?!”奈良鹿久失声,“那里不是……”
“是宇智波族地旧址。”宇智波凌接道,“也是我设立‘上忍考试’第一考场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日向日足、犬冢爪、宇智波富岳,最终落在木目功刀脸上。
“告诉所有参试者——考试内容很简单:活着走出神社,且杀死至少一名考官。”
“考官?”木目功刀愕然。
“对。”宇智波凌笑容渐冷,“考官,就是你们曾经的同伴、老师、甚至……父母。”
广场上,一千七百余名忍者同时沉默。
风穿过断裂的旗杆,猎猎作响。
远处,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掠过火影岩,爪中抓着半卷焦黑卷轴。卷轴上,依稀可见“木叶暗部·根部”字样。
宇智波凌仰头,望着乌鸦消失的方向,忽然低语:
“破防系统……启动第十七次。”
【叮!检测到木叶高层集体破防,情绪峰值突破阈值——】
【奖励发放:‘天手力·改’完全版(可瞬移至任意被写轮眼标记目标身边,冷却时间0.3秒)】
他指尖微动,掌心浮现出一枚旋转的紫色勾玉。
同一时刻,砂隐村风影大楼内,罗砂正将最后一份调令拍在案上。
“马基!通知十名中忍,明日卯时,到风影岩集合——我要亲自给他们开‘上忍考试’动员会。”
马基躬身欲退,忽听窗外传来凄厉鹰唳。
一只砂色巨鹰撞碎玻璃闯入,爪中死死攥着一封染血信笺。信封火漆印赫然是木叶徽记,可印章中央,却被一道猩红写轮眼图案狠狠贯穿。
罗砂拆信的手指僵在半空。
信纸上,只有宇智波凌亲笔写就的一行字:
【砂隐村中忍考核题:三日内,活捉风影罗砂。成功者,直通木叶上忍考试决赛。】
窗外,黄沙漫天。
风影岩上,十名砂隐中忍已列队肃立。为首者,正是手握斩星刀的千代之孙——勘九郎。
他抬头望向风影大楼方向,唇角缓缓扬起。
那笑容,与木叶南贺神社废墟上,宇智波凌眼底跃动的紫焰,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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