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载圳,拜见贵妃娘娘!给江姨娘请安!”
厅堂内。
朱载与朱载圳朝着江氏见礼。
江氏微微颔首,没有多说。
她虽然没表现出来,但眸子中看向朱载与朱载圳时,也多有怀疑……………
不过,有些话她不会说,只是客套几句,便借口疲乏,去了后面寝殿。
厅内瞬间便只剩下了三兄弟。
“老五,你可吓死我了!”朱载圳上下打量朱载墒一番,见朱载墒没有事,这才松了口气。
朱载也跟着上前两步,有些惊魂未定地担忧道:
“五弟,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换一位太医来?火伤最怕表面看不出来,里头落下跗骨疽的根子,那可不得了。”
朱载墒看着两人。
裕王的眼眶还微微泛着红,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倒不像是装的。
景王脸色惨白,眼中更是有实在的关切之心………………
他与这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又有成年人心智,大致还是知道这两兄弟的德行的。
这二人若是真参与进去,知道些什么,绝不是这等神情。
当然,这事与他们没关系,不代表与他们背后的没关系………………
朱载墒吐出一口气,咧嘴笑道:
“多谢王兄记挂,我确实无碍,当时正给父皇抄写道经,困倦了便合眼了一会儿,不知怎的火就起来了。
等我惊醒时,四周已全是火,幸而门窗烧得快,梁柱塌下来的方向偏开了我那边,我这才得空冲出来。”
朱载墒脸挂笑意,几乎把这当成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这等遭遇大事却平静无比的心性,几乎让裕王和景王那两位大伴瞳孔剧缩,惊骇无比。
遭遇这等生死大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颖王果非常人也,怪不得这火不烧别人,只烧他呢!
咋没烧死呢?
但景王听后眉头却彻底拧了起来,语气陡然沉下去,冷哼道:
“哼,太庙起火,那可是供奉大明列祖列宗的地方!什么样的贼子敢在那里动手?”
他转头看向屋外黑沉沉的夜,声音里几乎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恨声道:
“五弟你刚为父皇求来紫气大祥瑞,转头太庙就烧了,这不是冲着人来的,谁信?这就是纵火!我要让父皇砍了当时在太庙之中所有人的脑袋!”
朱载型眼中露出一丝不忍,不过他还是缓缓说道:
“四弟说得对,五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求父皇彻查到底,你这段时日可千万要多加小心,身边再添几个得力的人守着......”
“哼,这事,那些个奴婢难辞其咎!”景王一脸愤怒,显然被气得不轻。
“这几日,因为五弟的紫气东来祥瑞,父皇要亲自祭拜祖庙,太庙人多眼杂,神宫监、内官监、工部、礼部、太常寺各种各样的人员都在那里走动,若是按照往常太庙的禁严,这火还不一定能着起来。”
裕王也是神色沉重,有些无奈地说道。
朱载墒将他们的神情一一看在眼底,微微笑道:
“三哥四哥放心,我往后多加留意就是了。”
裕王和景王又坐了片刻,说了些宽慰的话才起身告辞。
朱载墒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帘幕后,面上的笑意一点点收干净。
他重新阖上眼,感知再次沉入太庙的方向。
虽然已经看过了,但他还是不想放过任何抓到凶手的机会!
但他的感知从每个人的眉目间缓缓淌过去。
仍然没有任何异样。
他睁开眼。
案上那盏参汤还冒着细细的白汽。
朱载墒低头感受着自己的丹田,瞬间感受到那股炁温驯而沉稳地沉在里面。
练气四层了!
末法时代修到炼气中期,实在不易,那四颗小皇极丹吞下去,每一颗都像是是在生死线上碾过一次。
伏火朱砂的燥性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水银的汞气裹着那股燥性,几乎一遍一遍冲刷着他的丹田,那种感觉像是把整个人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
这种丹,药效很霸道,但收获也丰厚!
朱载墒深吸口气,又按照皇极真解的运行路线运行一个大周天。
炁从丹田涌起,循着任脉上行,过膻中、经玉枕、绕百会,再沿督脉落回丹田,完完整整走了一个周天。
几乎一瞬间,他经脉里的沉凝瞬间散开,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暖流从丹田涌出来,灌满了四肢百骸。
身上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练气四层的修为又在潜移默化地巩固金律玉身!
他仙道修为越强,每每修炼时,也会带动着玉身增强。
越到后面,就如同滚雪球,会越滚越大!
旋即......
朱载墒又心念一动.......
既然已经练气四层了,那么........
指尖一翻,掌心便涌出一团白色的电光,细碎的噼啪声瞬间在静室里响了起来,撕拉撕拉的电弧在掌指间翻滚。
朱载墒眼睛一亮!
雷法,总算初成了。
虽然在末法时代,催动掌心雷所耗的极为庞大!但以他如今的经脉容量,全力施展总能放出三四道!
且,每道都可以持续三五秒以上!
这战力已经不小了!
毕竟雷电的威能,虽说与功率息息相关,但也与持续时间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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