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被打的十余人此刻跪在殿外廊下,听到这些参奏。
顿时深感其行,故而虽未被宣入殿内,但哭声穿透门窗,一声接一声地传了进来:
“南野公啊!您一生清正,为朝廷选了那么多清官,怎就遭了这般横祸啊!”
“赵编修,你家中还有老母在堂啊!你这一倒下,谁替你奉养高堂啊!”
“颖王殿下!我等不过联名上书推举于你,纵有千般不是,你何苦下此毒手啊!”
殿外那哭声悲切凄厉,几乎一声高过一声,直哭得殿内跪着的众官员也忍不住跟着抹泪。
朱载墒撇撇嘴,说的好听。
不是你们给本王挖暗坑的时候了?
挖坑埋别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阴暗,现在本王反击,挨本王两拳,就委屈成这样?
你们可是奔着让父皇彻底厌弃本王来的。
差一点,本王就直接外出就落了!
他的系统可是国运修仙系统。
终生都成不了太子和皇帝,彻底就藩了还怎么修?
修个毛线,别说筑基了,炼气高境都恐怕去不了。
敢挡本王的修仙之路!
本王还没给你们上更酷烈的手段呢!
见众人都参奏完毕,徐阶这才缓缓跪在最前面,最终总结道:
“陛下,臣徐阶在朝二十余年,从未以私怨扰动圣听,然今日之事,臣身为礼部堂官,不得不为欧阳公、为满院翰林、为天下读书人讨一个公道!
欧阳公今年五十有三,自嘉靖七年入翰林,二十余年来,兢兢业业,为朝廷选官无数。
天下士子,有多少人是经欧阳公之手而入仕途?有多少人以欧阳公为楷模而立身朝堂?此非独欧阳公一人之辱,实乃我大明朝堂全体文官之耻!
若颖王今日可殴欧阳公,明日可殴谁?后日又可殴谁?今日他一个皇子便敢在翰林院大打出手,若明日有其他藩王效仿,这朝廷还有何体统可言?
我大明国法礼法何在?我大明皇明祖训何存?!
还请陛下圣裁!”
说完,徐阶也重重地磕在了金砖之上。
同一时间,他身后众翰林们,也齐齐叩首,高呼:
“请陛下圣裁!”
嘉靖看着跪倒的众人,眼睛微微眯了眯。
边上的黄锦麦福等人,也暗暗咂舌。
不动声色地看向朱载墒,一时间全都在倒吸凉气......
好家伙!
这可真猛啊!
殿下才多大?就逮着这一大群官员揍成这样?
虽说,殿下贵为亲王,旁人不敢还手,可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可现在看来,好像还真是,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关键是,回想之前......
这群家伙骂也骂不过。
逆天......
实在是逆天!
大明开国这么多年,也就当年太祖爷,成祖爷把这群文官们当狗训。
今天可好了!
又出了个颖王!?
啧啧……………
魔丸!
这简直就是个魔丸!
若他要是当了皇帝,夺回了兵权,那岂不是一个活脱脱的太祖二代?
不过这兵权可没那么好夺回,嘉靖自论自己也只是拿回了一点点,这逆子恐怕也难有那个本事!
现在这大明已经不是太祖成祖的年代了……………
好在他修行有成,待成为仙,再来夺回兵权,整治吏治,亦是易如反掌!
“听到没?”
想到这里,嘉靖顿时转向朱载墒,可见这逆子一副完全没事人的样子,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怒道:
“逆子,你有什么好说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