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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试试(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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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第安人跑得太干脆了,观战的苏菲站在通道中段,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当铁人收起长刀,回过头来往她走来时,苏菲还是迅速清醒过来……当然,手机内boss的提示也至关重要。

“继续前往一号停车...

汉克挂断电话后,没去卧室换衣服,也没回厨房喝口水。他径直走向车库,推开通往地下室的铁门——那里不是储藏室,而是他亲手改造的武器库。水泥地面被涂成哑光黑,墙上钉着三排金属挂钩,挂着七把步枪、四支霰弹枪、两支手枪,还有三把不同型号的战术匕首。角落里堆着三个军用级防爆箱,箱盖掀开一半,露出整齐码放的弹匣、夜视仪、备用电池和两套未拆封的MOLLE战术背心。

他抽出一把温彻斯特12号泵动式霰弹枪,检查膛线、撞针、复进簧,动作快得像呼吸。接着取下挂在最中央的AR-15,卸下护木,用棉布蘸着枪油抹过导气管内壁;又从防爆箱底层拎出一个真空密封袋,里面是十二枚黄铜弹头、铅芯外镀镍的独头弹——这是他上周托弗兰克从宾州地下军火商手里搞来的特制弹药,专为近距离破门与压制设计。他把弹匣压满三十发,咔哒一声卡进枪身,顺手将霰弹枪塞进副驾座下的隐藏夹层,AR则用防尘罩裹紧,横放在后座上铺开的军绿色帆布毯中央。

十分钟后,他已坐进皮卡驾驶室。车灯劈开浓墨般的夜色,轮胎碾过结霜的碎石路发出细碎爆响。他没走镇北主干道,而是拐进霍普镇西郊废弃的伐木小径——那条路三年前就被泥石流冲垮了半截,如今只余下歪斜的路标和裸露的树根,连谷歌地图都标着“不可通行”。但汉克知道怎么走:绕过塌方处左侧第三棵枯死的橡树,从倾斜二十度的松软坡面切下去,再穿过三片齐腰深的芦苇荡,就能抄近三公里直插镇外高速入口。

车灯熄灭时,皮卡正停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田埂边。汉克解开安全带,从手套箱里取出一台老式摩托罗拉对讲机,按下侧面按钮:“鹰巢,鹰巢,灰隼起飞,重复,灰隼起飞。”

对讲机滋啦一声,传来弗兰克低沉的应答:“收到,灰隼。西南方向六百米,三号哨位已清空视野,你有三分钟窗口。”

汉克没回应,只是把对讲机塞回口袋,踩下油门。皮卡猛地蹿出,车尾卷起一道灰白烟尘,在月光下拖出一条笔直的线。

林安站在地下室台阶上等他。地下室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吹得案台上几张未完成的符纸微微颤动。他刚把六甲护身符的废稿烧尽,青烟盘旋着升到天花板,又被通风口吸走。听见皮卡引擎声由远及近,他抬手按了下墙边开关,整栋屋子的灯光同时熄灭,只余下地下室入口处一盏幽蓝应急灯亮着,像瞳孔收缩后的余光。

门被推开,汉克身上带着霜气与铁锈味。他肩上挎着AR,右手提着霰弹枪,左臂弯里还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他没看林安,目光先扫过地下室墙壁——那里挂着三张卫星地图,分别标记着霍普镇地形、洛杉矶市区热力图,以及一张手绘草图:好莱坞山北麓某栋西班牙风格别墅的平面结构,门禁系统、监控盲区、佣人通道全用红笔圈出。

“你儿子叫什么?”林安问。

“杰森。”汉克把霰弹枪靠在门边,解下AR放在长桌上,打开帆布包——里面是两部加密卫星电话、一套便携式信号干扰器、一枚微型热成像仪、五枚催泪手雷,还有一叠塑封证件:护照、加州驾照、洛杉矶某家影视后期公司员工卡,照片全是汉克,但名字换成“罗伯特·科尔曼”。

“他经纪人是谁?”

“艾伦·索恩。”汉克从贴身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名片,边缘磨损严重,“去年十一月,杰森签了他。之后三个月,杰森接了两支广告、一场综艺嘉宾,酬劳全被索恩以‘预支佣金’‘税务垫付’名义扣光。上个月,索恩突然说杰森欠赌场二十万,要他自首抵债。”

林安接过名片,指尖拂过烫金字体,忽然问:“他最近有没有发过什么奇怪的朋友圈?”

汉克顿了顿,从手机相册调出一张截图:杰森站在洛杉矶一家夜店门口,背景是霓虹闪烁的“Viper Lounge”,他举着一杯金汤力,笑容僵硬,右耳垂上新打了颗黑色耳钉——而汉克清楚记得,杰森从小讨厌穿孔,连耳洞都没打过。更怪的是,照片发布于三天前,定位显示在“好莱坞星光大道”,可汉克查过航班记录,杰森最后一次乘飞机离开洛杉矶是在两个月前。

“这耳钉……”汉克声音沙哑,“是他妈临终前留给他的银十字架吊坠,熔了重打的。”

林安没说话,转身从保险柜取出一只乌木匣子。匣盖掀开,里面没有符纸或法器,而是一块巴掌大的黑曜石板,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他将石板平放在符坛中央,又从抽屉取出一支狼毫笔,蘸了朱砂与雄黄混合的墨汁,在石板空白处飞快书写——不是汉字,而是古苏美尔语的召唤咒文。写到最后一个音节,石板骤然升温,表面浮现出淡金色光纹,像活物般游走片刻,最终凝成一行微缩影像:一间昏暗卧室,杰森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双眼圆睁,瞳孔深处倒映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直升机探照灯。

“他在‘蝰蛇会所’地下的私人金库。”林安收起狼毫,语气平静,“不是赌场,是洗钱据点。绑他的人,想用他引你过去,再把你做成‘拒付赎金的暴徒家属’——新闻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农场主持枪闯入犯罪集团,当场击毙三名无辜保安》。”

汉克盯着影像里儿子颤抖的睫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骂脏话,没拍桌子,只是默默把AR的快慢机拨到全自动档位,又从帆布包底层摸出一副战术手套,指关节处嵌着陶瓷破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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