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众将大醉,张泰与一众族人高歌不止,一度拉着卢景祚醉眼朦胧地说个不停。
张氏衰微颓唐多年,今日终可扬眉吐气!
还是卢景融笑着举杯走来,方才替自家兄长解了围。
待众人散去张宁步入后堂,临近房门却不禁止住脚步,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候在屋外的卢氏侍女不知这位郎君为何顿住脚步,等了半晌也不见其有反应,于是只得瞧瞧抬眼去望,却见张宁神色古怪欲行又止。
也是好笑,明明来自后世,什么场面没见过偏偏落到自己身上倒是生了怯。
认真思量倒也情有可原,穿越之前他就是独狼一匹,如今婚事更是彻头彻尾的政治联姻!自己与这位新娘甚至未曾真正见过面,就连那首传遍北地的情诗也是被卢景融那厮诓骗所作。
念及于此,张宁又如何不感到心中惴惴呢?
他忽然想到自己终究不算是后世眼中的一代豪雄,毕竟就连自己的婚事也左右不了!
咳……
旁侧响起的脆声轻咳令他回过神来,循声望去是一名眉眼中透着机灵气的圆脸侍女,她显然是在以此举动提醒张宁该入洞房。只是当张宁投去目光时,她便立时两颊通红地垂下头去。
张宁稍稍一愣,勉强笑了笑将手搭在门上,而后对那侍女道:“你可自去歇息,莫要进来…也莫要再立于此处了……
北地夜寒。”
说罢张宁推门而入,只留下那侍女颓自呆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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