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你们这群杂碎!”
一名红巾军跑得还挺快,距离前沿只有两步之遥,脚掌在地面一跺,高高跃起,手中弯刀重重劈下。
“嗖!”
“噗嗤!”
就在他跳到半空中的时候,一支利箭瞬间洞穿了他的头颅,鲜血迸射,死尸就这么凌空坠落,十分突然。
四周军卒一愣,他们以为是巧合,然后更加凶悍地扑上前来,骂声阵阵:
“给我杀!”
为首的是一名满脸横肉的百夫长,手中一柄大刀劈头盖脸地朝盾牌砍来。
“御!”
两名藤牌手半蹲在地,藤牌相扣,同时往前一顶,只听“铛”的一声,大刀劈在藤牌上,藤牌仅是微微凹陷,纹丝不动,反震得那百夫长虎口发麻,身体踉跄着退了两步。
“狼筅!”
吴石头冷喝一声。
两名狼筅手同时探出丈余长的狼筅,铁枝倒刺从藤牌的缝隙中伸出,如同两只长满尖刺的鬼爪,直直戳向那百夫长的面门和胸腹。
百夫长大惊,慌忙举刀格挡,可狼筅的枝杈横七竖八,他的刀砍在一根铁枝上却被其他几根死死缠住,怎么也抽不出来。他身后的红巾军见主将被困,蜂拥而上,想要救人。
“长枪!”
“嗤嗤嗤!”
四名长枪手早已蓄势待发,怒目圆睁,齐齐用力,枪尖从狼筅的枝杈缝隙中探出,一枪接一枪,专捅敌军的胸口。冲在最前面的四名红巾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长枪捅了个对穿,鲜血喷涌,尸体软软倒地。
临死前他们都没看到玄军是怎么出枪的,因为自己的视野完全被狼筅遮挡。
不过趁着这功夫方脸百夫长也逃了出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地上的死尸,心中虽有些许惊恐,但还是破口大骂:
“妈的,给我上,别怕!”
“从两翼包抄过去,老子就不信了!”
十几名红巾军很是机灵,直接绕到了两翼,你正前方有狼筅是吧?老子躲开,从侧边杀进去还不行吗?
“弓弩!”
吴石头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同在操练场上喊口令。
“嗖嗖!”
两名弓弩手早已箭在弦上,一左一右,精准点射那些试图从两翼包抄的敌军。
一名红巾军刚绕到侧面,举刀要砍藤牌手,一支利箭正中其太阳穴。另一名红巾军举枪要刺狼筅手,被一箭射穿咽喉,当场毙命。
连死几人之后,剩下的红巾军总算是绕到了两翼和尾部,可在这里等着他们的是狼牙棒与刀斧手。
“死吧!”
“砰!”
狼牙棒当头砸下,两名狼牙手抡起布满铁刺的狼牙棒,一棒直接砸碎了红巾军的头颅,骨裂声清晰可闻,脑浆溅了一地。正冲过来的红巾军见到这一幕吓了个哆嗦,本能地往后退。
可下一棒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砰!”
“噗嗤!”
胸骨尽碎,死尸倒飞而出。
后面的刀斧手更狠,斧头接连挥舞,将几名红巾军的脑袋全都削掉了,场面无比血腥。
十五人小队虽是第一次上战场,可如何迎敌、如何配合、如何应对人潮,他们在朔风城的秘密校场中演练了一遍又一遍,所有杀敌之法已经深深刻在了骨子里。
“砰砰!”
“嗤嗤嗤!”
“啊啊!”
眼睁睁看着麾下军卒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方脸百户目光猩红,像疯了一般挥着刀乱砍,还真从两名长枪手身体的缝隙间窜了进去,直接一刀挥向吴石头:
“先杀了你再说!”
“喝!”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起呼呼风声。吴石头连表情都没变,只是微微一个侧身,刀锋便贴着自己的前胸滑了过去,扑了个空。
方脸百户一愣,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吴石头一个肘击就砸在了他的胸口:
“嘶!”
百夫长胸口剧痛,龇牙咧嘴地连退了好几步,紧跟着吴石头满脸凶悍,手中苍刀当空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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