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这出招的速度太快了,红巾军百夫长甚至还没稳住身形,只好本能地抬刀一挡:
“铛!”
“咔擦!”
苍刀过处,直接劈断了红巾军手中的刀身,断口光滑如镜。
方脸百户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惊骇,忙不迭地转身要逃,可那柄苍刀已经顺势而下,正中咽喉,然后往下割开了胸膛。
“噗嗤!”
百夫长浑身一颤,前胸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狂喷而出,眼神中依旧带着那抹惊恐,尸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呼。”
几招下来,吴石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尸体似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倒不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如此残酷的杀人!
可那双血红的眼眸深处没有慌乱、害怕,只有畅快,解气!
等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中多了一份此前从未有过的杀意,狞声喝道:
“结阵,再战!”
“杀!”
“铛铛铛!”
“嗤嗤嗤!”
两军再次混战,短短的十几息时间,吴石头小队周围已倒下数十具红巾军的尸体,而十五名玄军士卒无一伤亡,甚至连位置都没有移动过。
藤牌手半蹲在前,盾牌相扣,纹丝不动;狼筅手在探、拨、缠、拉,将敌军的刀枪搅得七零八落;长枪手一枪接一枪,枪枪毙命,枪尖上沾满了鲜血和碎肉;狼牙手守在两侧,一棒一个,砸得敌军脑浆迸裂;弓弩手专射漏网之鱼,箭无虚发……
近百名红巾军愣是被这支十五人的小队杀得胆寒,竟然纷纷后退,面面相觑,不敢再冲。
“这是什么鬼阵法,怎么破不开啊。”
“那藤牌好硬啊,根本砍不断。”
“嗤嗤嗤!”
“啊啊!”
激烈交锋的可不止这一处,全场五处战场皆在混战。
所有小队都如同吴石头一般,大杀四方,看着平平无奇,可只要敢靠近的红巾军都会顷刻毙命,五花八门的兵器成了索命的阎王,怎么躲都躲不过。
邪门了。
原本气势汹汹的红巾军已经面色惶惶,满脸畏惧,因为他们不断的死在箭矢下、长枪下,最惨的就是被狼牙棒敲碎头颅,面目全非。
他们有些怕了,不敢冲了。
“妈的,都愣着干什么,冲上去!”
“怯战者,杀无赦!”
冲在前方的牛勇早就杀得一身血,眼眶血红,一双板斧舞的虎虎生风,靠着强悍的臂力还真砍死了几名玄军。
眼看军卒怯战,这位悍将带头再冲,直奔吴石头的这支小队:
“老子就不信了,砍不开这么个破阵!”
“防御!”
吴石头再次怒喝,紧握弯刀,满脸凝重,这主将亲自陷阵和百夫长可不同,必须要认真应对。
“喝!”
两名藤牌手齐齐下蹲,死死顶住盾牌,牛勇则不同于其他人用刀乱砍,而是直接纵身一跃,用肩膀撞了过去。
“砰!”
不愧是军中悍将,力道惊人,这一撞直接将两名藤牌手给弹开了两步,手中板斧顺势横挥,劈向藤牌。
“当!”
“咔擦!”
一记重斧,藤牌并未碎裂,但也裂开了一道小口子,趁着藤牌震走的刹那,牛勇身形一闪就杀入了阵中,但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好硬的乌龟壳子。”
这藤牌看着轻便小巧,没想到防御力如此惊人,怪不得手下军卒劈不开。
“你就是领头的是吧?先杀了你再说!”
牛勇目标明确,直奔几步开外的吴石头,在他看来这些寻常军卒皆是蝼蚁,宛如待宰的羔羊,轻松便可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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