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侧的狼筅已经挥了过来,将其视线尽数遮挡。
“妈的,烦人的东西。”
牛勇左劈右砍,愣是靠一身蛮力将两柄狼筅撞开,但视线清晰的刹那只见一道寒芒已经挥了过来。
“死吧!”
牛勇心头一惊,猛然俯身后仰,刀锋贴着自己的胸甲滑过,拉出一溜火星。这一刀可谓惊险无比,差一点自己就会被拦腰斩断。
“好胆色!”
重新直起身子的牛勇怒气冲冲,吴石头正持刀站在自己面前,他万万没想到如此蝼蚁一般的角色竟敢主动攻击自己。
“哼!”
一招未曾得手,吴石头脚步一错,极速后退,牛勇自然趁势追击:
“偷袭本将还想走?把命留下!”
“喝!”
牛勇紧追不舍,可他刚刚追出两步,四周的长枪已经同时刺了过来,凶悍至极。他只好硬生生止住了脚步,腰身一扭,两柄板斧重重往下一劈:
“宵小之辈,焉敢对本将出手!”
“砰!”
“咔擦!”
悍将就是悍将,这两斧头竟然拦腰将四杆长枪齐齐砍断,但是这一斧似乎也抽干了他不少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哪知刚刚后撤的吴石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度反扑而来,刀锋横挥,这一刀比之前要更快,更狠。
“嗤!”
牛勇躲闪不及,刀锋直接划开了他的右臂,刺啦一声便见一道血箭飚射而出。
“该死的!竟敢伤我!”
被视为蝼蚁的小卒所伤,牛勇越发暴躁,强忍着肩膀的剧痛扑身而上,两柄板斧上下挥舞,一斧重过一斧。
“老子活劈了你!”
“砰砰砰!”
这身蛮力确实不是吴石头能挡,只能勉力招架,被逼得连连后退。
“小子,看你这模样是个新兵蛋子吧?本将军就教教你该怎么打仗,哈哈!”
牛勇似乎看出了吴石头的僵硬,狞笑出招,两斧在空中相交,重重砸落,像是要将吴石头一斧头劈成两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吴石头竟然不退反进,右脚向前一踏,顺着斧锋中间猛地一挑:
“铛!”
这一刀力道虽然不如牛勇,可胜在巧妙,角度刁钻,颇有四两拨千斤之力,直接让牛勇力道一泄,踉跄了几步。
“嗖嗖!”
恰在此时,两支利剑从后方飚射而来,稳稳射中了牛勇的左右膝盖,一声凄厉的惨叫陡然回荡全场:
“啊啊!”
这位领军主将扑通往地上一跪,两腿皆是鲜血,已经废了。直到此刻,牛勇才嗅到一股危险的味道,一轮接着一轮的攻势愣是令他猝不及防,身负重伤。
“喝!”
两名狼牙手趁势扑上,一左一右,狼牙棒就这么拦腰砸了过来。
牛勇悚然变色,忙不迭地将板斧横于胸前:
“砰砰!”
可他已然身负重伤,岂能使出全力?两柄板斧当场被弹开,满是尖刺的狼牙棒狠狠砸上了他的胸口:
“噗嗤!”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遭重击,倒飞而出,砰地往地上一栽。
这位陷阵悍将愣是被一群他看不起眼的小卒重伤,浑身是血,剧痛难耐。
“死吧!”
吴石头的身影高高跃上空中,双手握刀,猛然下劈。
“不要!”
牛勇本能地惊呼一声,眼神中满是惊恐。
“噗嗤!”
刀锋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窝,当场毙命,鲜血溅了吴石头一脸。
“呸!”
吴石头的脸上满是疯狂,怒骂一声:
“谁说老子不能杀你!”
“杀!”
随着牛勇的惨死,玄军士气大振,高呼不断,反观红巾军则陷入了恐惧与慌乱:
“将军,将军死了!”
“打不过,打不过啊。”
“撤!”
“快撤啊!”
在杜彪与马威震惊与愤怒的目光中,五支千人步卒愣是被打得溃不成军,哭爹喊娘地逃了回来,细看战场,满地死尸。
可对面的玄军阵型始终纹丝不动。
周瑾嘴角微翘,高举令旗,怒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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