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段,潘二部,该算彻底倒了霉啦。
两人联起手来,都没能是顶至五月。
多尔衮这一路偏师,攻城拔寨。
没出半月,段军于青、菜之地的经营,彻底毁于一旦,不复相持存焉。
兵败后,潘涓再又仓皇辗转落逃平度城。
可,天不予存,敌骑迅猛。
他之残队,刚叫进城,屁股都没坐热,敌军兵马已然又至。
层层围困,就势强突攻城。
最后,潘涓无计可施,被乱刀砍死于乱阵之间,结得尸首无存之果。
段宏才呢,相较潘涓下场,多少还算好些。
其领千数残军一支,且战且退,被迫再东,逃了登州。
可,敌将仍不愿松口,依上头军命,穷寇务追尽。
没法子,段部残卒退无可退,业只好是由登州上船,凭段宏才领带,就此海路转走南归矣。
一仗下来,萧于山东,最后那点子家底,亦尽覆其间,半点儿不剩了。
而事发至此,凭讲这,想必定也叫人生疑。
说去,为何潘涓领兵叛逃北上,身作其营上将帅的耿仲明,不追不剿。
多铎更较置若罔闻,全程不予理睬呢?
凭他一降,聚拢杂军逃卒,于山东腹地多城,这么来回折腾。
坐视其部从后为患,此意何解?
原来。
这事儿,需分两头儿来讲,才堪通理。
非就多铎懒兵怠管。
实在是,更南边儿,萧军这会子,也完全没闲着。
他是顾南难顾北,确就分身乏术,有心无力。
视线放回长江岸头上。
四月,萧随许继祖一部新兵三万,提走渡江水,再踏岸北地。
刚下脚,便较得闻是敌营耿仲明一部,有得兵变之事。
且此情愈演愈烈,于敌营全军之内,影响甚较恶劣。
看此,萧速召集麾下诸将,当势研判,决或此乃天赐良机。
趁敌三军士气动摇,治军不稳际。
萧提军马,快速向北机动。
先锋部队,由是许继祖、蓝七二将,兵分两路,逼近桃园、宿迁。
萧靖川领重兵于后。
很快,双城夺占,驻兵淮水上游,如顺流之下,大军转瞬便至多铎三军所在淮安城。
为此,清军多铎合部紧急整兵戒备。
不想萧军兵马动作如此神速,不及布排,先落得了下风。
而萧靖川,铤险走这一步后,却又出人意料,并未按多铎预测,挥师顺水东进,直逼临安。
而严命另部,亳州、寿春地之赵应元,及滁州陈九郎二军,借道凤阳东西两侧,兵马倾巢尽出,直北上朝徐州城围去。
待此二路大军会师徐州。
淮北之地,开年第二场北伐大仗,亦算正式开启.......
PS:公司项目紧急外派,下周怕是要出差一周了。
预计下周日能回来,今夏这俩月,真的是事儿太多,乱糟糟的。
青山在这里先说声抱歉啦。
等回来,尽量加快更新速度,把进度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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