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讲,是年四月,萧随许继祖、蓝七二先锋将,提兵四五万众,北上夺了桃源、宿迁之地。
随后,又倾巢北出亳州、寿春地之赵应元,及滁州陈九郎二军,准备兵围徐州城。
这近年以来,淮北地之庶民百姓,苦于四方苛征暴敛,又散在乡野一些原凤阳旧部散兵,如今,既见是明军士气如虹,大举北伐。
趁此威势,业纷纷有来投奔依附,争先归拢。
遂至月中,跟军北讨攻城之军民,已累增达数万众。
这一场仗,整个淮北地,为之震动侧目矣。
纵是当时提领徐州防务孔有德同骁勇沉着,是块硬骨头。
可,再是如何顽固,终也难敌万众一心之势呀。
眼瞅,徐州城岌岌可危。
多铎主力军马熬耐不住,总算整军齐备,要发兵。
于是,四月廿一日,多铎亲提领大军,出离淮安,多路齐发,便就发兵直往桃源、宿迁方向杀去。
所想所谋,亦没二话。
既挫萧军两地之锐气,亦有相援徐州之意。
与此同时,萧川携锐意之师,研判整体战局形势,决此刻徐州,已到决胜时也,断不可惜兵,容了多铎军马西去相援,免落功亏一篑之境。
遂大手一挥,由是桃源、宿迁双地出兵,正阻清军兵马于桃源-清河之间。
一时两军城外对垒,相继冲阵厮杀,血染山河。
这一仗,双方直拼去数日,萧以多于清敌两倍之阵亡减员代价,硬生生磨住。
挫了敌锋后,两军旋是进入战。
分这当空,萧为进一步抢夺主动,计动釜底抽薪之策。
连密令数道,促遣长江口水寨贺舟部,提兵马直奔扬州。
意要西、南两面,尽围多铎,要他顾此失彼,首尾难顾。
遂至四月底,贺舟从后再向东发力。
连战连捷,连破仪真、金焦,及扬州附近十余县。
到月末廿九日,成功复克扬州。
刘泽清死后,于此一带乱兵诸部,望风而遁者众,复降明军者亦多矣。
东讲西叙,这边厢,萧亲提兵顶住了多铎援军,贺舟亦于扬州地建了功。
淮北西北向,赵应元、陈九郎军马亦是半刻不停,攻坚势旺。
经半月猛攻强打。
徐州现下,已是不堪顽抗。
五月初来,徐州城中粮断,军民大乱。
孔有德苦苦熬这些日子,等不来援军,眼瞅大势已去。
无法,是日夜,只得领残兵殊死突围北关城下。
趁乱脱了明军,身后已不到千余骑,仓皇奔北,一路不敢回头,暂退山东是也。
不想,都这会子了,明军赵应元、陈九郎二部,早也是杀红了眼。
大半月强攻,兵马卒士死伤亦甚去。
你个匹夫孔有德,这时候要逃,岂又能遂了他意去?
遂此两部一对头,决意乘胜北追。
先后追讨,进了山东界。
孔有德连夜奔匿济宁,屁股坐不稳,追兵至。
又逃兖州。
没两日,于兖州业险遭陈九郎围城,一溜烟,再北匿去矣。
赵、陈二将,一路北上奔袭,尽占济宁、兖州等城。
且,见是山东清狗防备松懈,旋即于山东南多地机动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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