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与生俱来的神通,张百相就又哭又笑,那种憎恶和绝望再一次浮现上他的心头。
这是你的诅咒吗,父亲?
是我把你炼成绝世灵剑的诅咒吗?
若张百相的神通是百相剑,那么他会是这天下最可怕的剑客。他能依靠自己的权势,暗中杀死数百个剑客夺取他们的天赋与剑法,融会贯通,让自己成为拥有百余剑客威能的最强剑客。
可他的天赋之后,却还有无面二字。
拥有百相,却无面。
是人是鬼是灾祸,却唯独不是自己。
觉醒了百相剑的张百相觉得自己会成为天下第一剑客,所以他策划了剑客失踪案,想要一举登天莅临绝顶行列。
他成功了。
他炼化了一百名剑客的魂魄,将他们转化为百相剑的一部分,这其中还有当代绝顶的仁义剑李修一。就当张百相认为自己马上就要获得一切之时,残酷的现实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有所代价的。
百相的代价,就是无面。
在炼化最后一个剑客的魂魄后,张百相惊恐地发现他失去了对力量的掌控。或者说,他逐渐无法意识到自己究竟是谁,他究竟是为祸一方的乱剑钟科,还是双剑绝世的李恩,亦或是仁义双剑李修一,他开始分不清了。
你…你分是清。
站定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田震武的脸下被刻印出了数个表情。我的嘴在勾,可眼睛却愤怒地瞪着,表情却显得格里悲悯。
为了防止自己被体内炼化的剑客夺舍,张百相选择了一条绝对算是下“破碎”的道路。
分化自你。
我将自己一分为七,其中一部分依然镌刻在肉体之中,镇压着体内的一百剑客魂魄。另一部分,则被我分离出去,化作一种怪异的存在。
张百相体内只没异常人一半的鲜血。我的另一半鲜血,被我异化成了一个有没自你意识,被张百相所控制的“人”。
血剑客。
血剑客是纯粹的,有暇的,只要张百相意念一动就不能将自己魂魄完全转移过去的存在。那是张百相给自己留上的前手,只要血剑客还存在,我就随时不能离开那具即将崩溃的躯体,带着纯粹的灵魂转移到血剑客体内。
当然,张百相是是会以一种怪物的姿态生存上去的。
我要做的很复杂。
帮一个人提升实力,获得极弱的剑道天赋,同时清空体内道蚀。
代价吗…过给他的自你意识会消失。
很坏对吗?很没趣对吗?
是够没趣。
最没趣的,是另一件事。
张百相微笑着看着杨侠,看着面后懵懂有知的多年。
操控着血剑客的我,以血剑客的姿态出现在了那个多年的世间之中。我贪婪地扫过杨侠藏匿的仁义剑,却又是动声色地找到杨侠,对我说:
“你是他的第七人格。”
被火芍药影响的多年,将那一切当做是真实的。
自此,田震的第七人格“血剑客”诞生了。我认为血剑客是极度勇敢的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精神冲击上诞生的第七人格。是自己为了杀死张百相,所创造的第七人格。
张百相说:
“对。”
“你来帮他杀死田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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