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瑶冒充时候,明明还没有确认身份。
就有许多事推着解除婚约这件事在进行。
逼着两家不得不会面去解决。
竟然被苏稚瑶一个冒牌货,硬生生断了两家本应该名正言顺的婚书?
若是当初没有解除婚约,现在的闻舒与霍厌,是众望所归,亦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郁衍为眯眼看向盛徵州背影。
霍厌他不清楚。
但是霍家长辈之所以赞同解除,大概率不是因为真的喜欢闻舒,而是因为不想被郁家牵制,霍厌是霍家继承人,他们不会愿意自家掌权人迟迟为一个生死不明的未婚妻一直耗着人生。
恰好有闻舒出现。
或许他们只当闻舒是一个借口和台阶。
要看真心……
那得长远去看。
如今没了婚书。
局面倒是变得不尴不尬,开始心思各异起来。
甚至郁家还必须得考虑霍家是否真的靠谱的必要性,从而会对这个婚事更加慎之又慎。
闻舒与霍厌结婚的事……
郁家得好好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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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菀因没有过度叨扰闻青松。
她看得出闻青松状态没有多好,纵然有很多关于洛乔的事想要问问,也只能忍下。
临走。
她双眼含泪,紧紧握着闻舒的手抚摸。
确保这是真实的。
她说:“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也凌乱,没关系,奶奶不会逼着你,你就按照你舒服的方式来,反正,你是我孙女的事不会变。”
她不想逼闻舒。
闻舒喉咙干涩,最终点头:“好。”
郁衍为知道闻舒不待见他。
他紧紧捏着手掌心,满是细汗:“上次你……来的郁家园林,其实就是家里给你买的,你若是愿意,可以搬过去,我会过户给你,闻舒,以前的事……对不起。”
闻舒回想到了那次,郁衍为为了让霍厌误会她,还让她与陆征,不惜让他们大庭广众被抓包共处一室。
她瞬间垮了脸。
“不用。”
她没理郁衍为。
郁衍为瞬间如鲠在喉,回旋镖让他倍感痛苦。
却不想让闻舒更厌恶,只能一步三回头离开。
临走,还深深瞪一眼此时此刻“名正言顺”留下陪闻青松说话的盛徵州。
但盛徵州头也没抬。
病房静下来。
闻舒又给盛徵州使眼色。
脚下踢了踢他那条没伤的腿。
示意他也该离开了。
盛徵州仿佛腿脚失去知觉,给闻青松倒茶后,说:“外公,想想的事,您怎么想?”
闻青松摇摇头:“说实话,我对你们盛家不信任。”
闻舒顿时抬头。
闻青松说:“盛家那种站在金字塔尖的世家,最看重门第,闻家的家庭于你们盛家而言,着实不够看,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日子并不是只有你们两个过就可以关起门什么都不影响的,盛家若是日后对想想厌弃,你真能够掀翻整个盛家护她周全吗?”5
他虽然这么说。
还是摇摇头:“希望不能压在一个人身上,感情未必是一成不变的,现在我可以托付于你,将来呢?万一盛家一而再因为想想出身做文章,一次两次你护着,时间长久了,你未必会再有耐心,我知道我的想法太过悲观极端,但我不得不思虑周全,感情或许会变,但,想想若有一个强横的娘家,那就大不一样。”
外公的话让闻舒心中酸涩难当。
她本应该让外公轻轻松松颐养天年,偏偏,始终为她放不下心,日夜愁思。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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