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
外公终究是看错了,她与盛徵州,早就一拍两散,难堪收场。
“嗯,您的担心不无道理。”盛徵州却应了。
他垂着眼睫,徐徐说:“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我也不能百分百让她安稳无虞。”2
闻舒心下莫名一动,皱眉看他。
她竟然这一刻感觉,他竟然还挺认真在思考这件事?1
闻青松握住闻舒:“想想,有强盛的娘家不是坏事,认不认另说,起码让他们知道真相,这样,他们就算是心怀愧疚,也会这辈子做你靠山。”
闻舒知道外公在长远考虑。
也知道外公的苦心。
她纵然不想认,也在此刻点点头:“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不会吃亏的。”
闻青松累了。
眼神也逐渐再次阿变得空然涣散,最终缓缓躺下。
闻舒强忍情绪,悄然退了出来。
盛徵州转头:“没必要内涵自己。”
他目视前方,语气很冷淡:“嘴上和心里可以是两种答案,你可以从心里不认可,但未必不能让郁家为你所用,这世上许多人难处多了,没有一定要心口如一的。”2
闻舒转头:“那你呢?”
“我什么。”
“你亲眼看着苏稚瑶落得这种下场,你表面云淡风轻,心里也会难过遗憾吗?”
盛徵州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挺会抓重点的。”
微抬下颌瞥一眼她好奇的表情,“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
闻舒往前走:“我怎么知道,你跟我也没那么熟。”
跳过恋爱,跳过深入了解,跳过一切,直接结婚,结了婚还异国分居,之后又插足者介入,他们的开始就是错的。1
盛徵州懒得否认她这种话。
下了楼。
盛徵州到了车前,转头看向闻舒:“去哪?需要送你吗。”
闻舒低头打车,“不需要,再见。”
她没看盛徵州一眼。
二人之间明明离得不远,却仿佛已然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盛徵州侧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没再多说什么,直接上了车。
再度开往医院。
-
招标会的日子比闻舒预料来的还快些。
这两天,何菀因与郁衍为一直在联系她,一边不想让她困扰,一边又实在忍不住想要跟她亲近。
闻舒没回郁衍为的消息。
跟何菀因还是正常相处。
令仪已经可以出院,闻舒为了不让钟鹤堂察觉担忧,特意说令仪与她住几天。
这天,她接到了霍厌的电话:“有空吗?愿不愿意陪我去参加东城地皮的招标会?”
闻舒想到了盛徵州与盛家想要拿这块地皮做文章。
霍厌此时此刻还邀请她到现场……
她不知道会如何发展,霍厌似乎并不避讳她他会怎么处理。
闻舒想了想:“好。”
无论霍厌放不放弃,这都是他自由。
这两天闻舒没见到盛徵州,原本答应好会每天去照料他伤情助力他早日康复,但是这几天他了无音讯,不知去了何处。
她没联系上人,也就没再强求。
霍漪正好双休,直接过去陪着令仪,她便安心前往。
抵达招标会现场。
闻舒一下车。
迎面就看到了正与人交谈的盛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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