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楼下客房。
随着楼上的舞乐声消去,尤氏和尤二姐的心情非但没有平静,反而提到了嗓子尤二姐再次把帕子拧成了麻花,尤氏也频频看向门外,可等来等去也不见贾珍的信号。
“姐姐。
尤二姐忍不住欲言又止。
尤氏也怕出了什么变故,于是便吩咐银蝶上去查探究竟。
银蝶领命去了,不多时又从楼上回来。
尤氏忙起身追问:“老爷怎么”
尤二姐也下意识跟着起身,把手搭在玉镯上,紧张地看向银蝶。
“老爷没说什么。”
银蝶答道:“我看老爷像是喝多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估计早把发消息的事给忘了。
贾珍计划得很完美,唯一的问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演完这出‘将相和’,他就开始频频敬酒,结果贾琏还没怎么样呢,他自己倒是渐渐大了舌头。
尤氏听了银蝶的话,不由暗骂贾珍不靠谱,不过对此她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若是贾珍靠谱的话,贾蓉又怎么会死于非命?
于是无奈道:“算了,咱们一起上去瞧瞧吧。”
反正贾珍不让尤二姐一开始就入场,只是为了避讳那场艳舞,如今舞蹈早都已经结束了,也没必要非等他的信号不可。
尤二姐连忙点头。
她跟着尤氏出了客房,沿着外面的楼梯步步高升,同时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提到了嗓子眼。
哪怕再怎么心甘情愿,这毕竟是要把自己给交出去,说不紧张那绝对是假的。
到了二楼的楼梯口,房间里的哭喊声已经隐约可闻,虽然听不清楚具体是在说什么,但似乎是和死掉的贾蓉有关。
却原来一开始贾珍哭贾蓉是惺惺作态,如今酒意上头却是真的嚎啕起来。
等到尤氏走到客厅门外,正听到贾珍在里面骂道:“我、我白娶了这许多妻妾,到头来,竟......竟是一个、一个会下蛋的都、都没有!
尤氏脚步微微一顿,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类似的话她这两年听得多了,若不是贾琏和尤二姐也在,她只会将其当做耳旁风。
贾琏正一边腹诽,一边装出三分醉意配合贾珍,见到盛装打扮的尤二姐跟着尤氏走进来,顿觉眼前一亮。
他今儿天香楼来赴宴,可不就是为了这小娘子么?
尤二姐羞答答进来,望向贾琏的眼神却像是带着钩子,四目相对就像是扣了环,又像是两块磁石相互吸引,让她不自觉往前靠近,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越过了尤氏。
就在这时,前一刻还在哭诉自己膝下没有子女的贾珍,忽然伸手扯住了尤二姐的袖子,笑容满面的道:“老二,我这妻妹你应该见过了吧?”
不等贾琏开口,他又啧啧赞道:“你瞧瞧......这小模样,樱桃樊素口,纤纤杨柳腰。眉眼温顺,身姿婀娜......啧啧,这般娇柔可人的样子,谁见了能不心动?“说着,那咸猪手就忍不住往上攀扯。
尤二姐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挣开他的拉扯,踉踉跄跄撞向贾琏。
贾琏顺势张开臂膀,她便乳燕投林一般扑进贾琏怀中,一副受了惊吓泫然若泣的小模样。
!
贾珍抓了个空,身子侧歪险些摔倒。
亏得尤氏上前扶了他一把,他才又重新坐正身子,对着贾琏摇头笑道:“果然是‘鸨儿爱钞、姐儿爱俏”,这二妹妹我眼馋了许久,如今怕是只能便宜你了。”
这话听得尤氏紧皱眉,姐儿说的是窑姐儿,这不是拿尤二姐跟娼妇相提并论吗?
尤二姐更是又羞又气,可她性子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抓紧贾琏的衣领,顺势将螓首埋在他肩头。
贾琏也有些不爽,就算贾珍是忍痛割爱,可既然都已经割掉了,怎么还敢乱伸手?
他对尤氏道:“珍大哥看来是真的喝多了,嫂子还是先把他扶回去歇着吧。
“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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