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闻言立刻举起酒杯大声道:“好、好兄弟,陪哥哥再......再吃几杯,真要是喝高了,隔、隔壁就有客房,咱、咱们兄弟,抵足而眠!”
贾琏没理他,而是用眼神催促尤氏。
美人在怀,谁乐意跟一个臭男人同床共枕——更别提这丫还有谷道热肠的毛病。
尤氏也怕贾珍再闹出什么来,忙招呼银蝶一左一右上去搀扶。
结果贾珍醉酒之后力气倒大了不少,反手就将银蝶推了个四仰八叉,尤氏也踉跄着前扑。
贾琏见状急忙伸手去扶,原本是瞄准尤氏的胳膊,可临时想到贾珍方才的咸猪手,便又悄悄调整了角度,将那未曾放过粮的粮仓捞了正着。
尤氏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尖叫,不过很快就收敛了,顺着贾琏上托的力道手忙脚乱的站稳。
站稳之后,她急忙退开两步,背对着贾珍护住胸前,只觉得心坎像是被烙铁烫过似的,不受控地发酵膨胀着。
然而低头瞧时,却又没能发现丝毫异状。
片刻之后,尤氏才惊觉自己失态了,忙竭力压制住心头狂跳,转身看向贾珍和银蝶。
却见贾珍完全没有察觉出异常,正晃着酒杯叫嚣着要跟贾琏干了。
银蝶则是直到这时候还没爬起来,看那样子像是跌倒时崴到了脚腕。
尤氏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想要回头瞪贾琏一眼,却又怎么也提不起勇气来。
如果说一开始扶错了位置还情有可原,但在将她托起来的过程中,那贾琏分明就是在趁机搓捻把玩。
要知道他当时怀里还抱着自家妹妹呢!
果然这要家人都是一丘之貉!
尤氏心里暗骂,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而这时贾珍又喝了两杯,已经醉得不成样子。
尤氏犹豫了一下,便背对着贾琏道:“还请琏兄弟帮把手,将你哥哥扶到楼下客房去。
“好说。
贾琏起身轻轻推开尤二姐,指着银蝶道:“你帮忙瞧瞧银蝶碍不碍事,我先陪嫂子把珍大哥送下楼。
尤二姐乖巧地应了,走过去询问银蝶的伤势如何。
贾琏则是上前一把抄起了贾珍。
贾珍还想推搡,可他那力气也就在女人面前呈呈威风,在贾琏这里便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贾琏轻而易举就将他扶起来,半拖半挟的往外走。
尤氏则是隔了片刻,这才默默跟在后面。
三人两前一后下了楼,贾琏把贾珍放到客房床上,这厮含含糊糊说了句,然后就没动静了。
贾琏回头看时,却见尤氏远远的躲在角落里,根本没有往上凑的意思。
他知道是刚才的咸猪手引起了尤氏的警觉,不过看尤氏神情,也不像是会捅破这件事的样子。
而且俗话说‘嫂溺,援之以手’,总不能因为他仓促间抓错了地方,就苛责他吧?
所以贾琏也没在意她的抵触情绪,点头笑道:“嫂子,那我先上去了。”
尤氏没有搭理他,反而不自然地偏移了视线。
贾琏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径自出门回了楼上。
听到楼梯上咚咚的声音,尤氏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呼吸一般,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半晌抬手覆盖在胸口,覆盖在贾琏刚才抓过的地方。
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虽然贾家人都是一丘之貉,但不可否认,贾琏要比.......
“嫂子?’正想到这里,门口忽然又传来了贾琏的声音。
尤氏吓得连忙把手放下,红头涨脸、心慌意乱地看过去,才发现原来贾琏又把银蝶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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