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尤二姐觉得没必要这么急,毕竟怎么也要等王熙凤生了孩子之后,自己才有可能进入荣国府。
可看尤老娘动力满满的样子,她也不好拦着,便由着母亲去了。
因昨儿折腾的差点散架,尤二姐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直到一股浓烈的香味窜入鼻孔,才刺激她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就见尤三姐正趴在床头柜上吃得津津有味。
“你这丫头!”
尤二姐撑起身子,见旁边还有一碗,就叫妹妹端给自己。
“烫得很,你还是下来吃吧。”
尤三姐舀了一勺鸡汤,将那腾腾热气展示给姐姐。
尤二姐无奈,只好忍着疼下了地,但她现在毕竟有伤在身,没法学尤三姐那样蹲坐在马扎上。
于是便央告三姐把鸡汤放到桌上,她自己咬牙搬了个绣墩,叉着腿小心翼翼坐下来用餐。
尤三姐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她的坐姿问:“真的有那么疼?我听说那琏二爷得了祖宗赐福,夜夜无女不欢,那二奶奶一个人扛不住,便拉了丫鬟们雨露均沾,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那么多问题!”
尤二姐红着脸呵斥道:“等你以后有了男人自然就知道了!”
“男人跟男人都是一样的吗?”
“这………………”
尤二姐卡了一下壳,旋即羞恼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有二爷一个男人!
说到这里,她想起要劝妹妹收敛的事,便严肃起来道:“你往后最好也稳当些,别等真的遇到了想嫁的男人,却因为失了贞洁错失良缘!”
尤三姐闻言,戏谑道:“姐姐以前可不是这么想的,我听说男女之间是用......
她看向尤二姐受创处,然后又看向尤二姐的脸:“却怎么像是挨了当头棒喝一般,连想法都变了。”
“你、你你………………"尤二姐脸上像是要烧起来似的,按照‘润”字诀的诀窍,这‘当头棒喝”的说法虽不中,亦不远矣。
她连忙把话题拉回来:“你不是对那柳公子念念不忘吗,难道你就不想跟他喜结良缘?”
“柳公子………………”
尤三姐的表情终于正经了些,却是无奈叹道:“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戏台底下见过一面,听人叫他柳二郎,之后就再没见过了。
这偌大的京城,连名字都不知道,我上哪寻他去?总不能为了他守身如玉,当一辈子姑子吧?”
“这不是有琏二爷吗!”
尤二姐忙道:“等日后我求二爷帮忙找一找,荣国府财雄势大,二爷又是当官的找起人来肯定比咱们容易的多。
尤三姐听了这话,这才欢喜道:“好姐姐,你要是能撮合我与柳公子结缘,我记你一辈子的好!
“怎么又提那戏子?!”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尤老娘不高兴的声音,就见她挑帘子进来,嘴里数落着:“我瞧你就是得了失心疯,那个什么柳公子都跑去跟戏子们厮混了,还能是什么良人?!”
尤三姐冲她做了个鬼脸。
尤二姐则是忙扶着桌子起身,满是希冀地询问:“母亲,张家那边怎么”
“张家也是疯了!”
尤老娘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气咻咻道:“我同他们好商好量,结果他们竟放出大话,说什么别说五十两、一百两,就算是一千两也不会退婚!”
“这、这可怎么办?!”
尤二姐闻言顿时急了,她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去荣国府享受荣华富贵,若是张家死咬着不肯松口,那这事不就夹生了吗?!
“莫慌。
尤老娘倒是颇有底气:“张家现在多半是手上有闲钱,才会显得如此硬气,等哪日赌他们输光了惹得债主登门,我看他们还硬硬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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