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日。
贾琏白天不是接受内阁的质询,就是在户部磨洋工,偶尔还要去皇城司走一遭。
晚上则是流连于平儿、司棋、香菱、淑兰之间。
中间也去了趟尤家。
不过当时尤二姐身子还没养好,所以他只是坐了一阵子就离开了。
期间听尤老娘抱怨张家不识抬举,贾琏心里明镜一样,面上却满口附和。
表示一千两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只是若真照着张家的意思来,怕是要引得他们更加贪得无厌了。
所以还是按照尤老娘的意思,等他们赌输了欠了债再去逼宫不迟。
尤老娘其实除了自己的法子,还想借用一下荣国府的威风,最好是让琏二爷亲自出面恐吓一下张家。
但这个要求被贾琏果断拒绝了,他表示自己刚刚袭爵,这马上又要升官了,若是因为这些小事横生枝节,那不是因小失大吗?
尤老娘听了这话连忙改口,再不敢提让贾琏出面的话。
一晃到了三月下旬。
这天贾琏特意请了假,早早赶到了东便门外的码头上。
他是来接顾廷烨的。
因船还没到,昭儿提议包下附近的酒楼等候,但贾琏懒得兴师动众,就包下了角落里的一处茶摊。
他正在凉棚里一边品茶,一边眺望码头上忙碌的场景,忽然就有个眼熟的姑娘凑过来,同兴儿攀谈几句,然后便被带到了二爷面前。
“奴婢见过琏二爷。”
那姑娘盈盈一礼,见贾琏似乎没认出自己,忙又解释道:“奴婢是魏行首的丫鬟,是奉了我家姑娘的吩咐,特意来迎接顾二爷的。
"“噢~我说怎么有点眼熟。”
贾琏恍然大悟,然后有些好奇地追问:“你们家行首就派了你一个人来?是送东西,还是传话?”
“是送东西。
那丫鬟知道贾琏跟顾廷烨相交莫逆,同魏行首也是亲近的很,所以没有隐瞒,直接取出一条大粉色的汗巾来,对贾琏道:“这是我们姑娘亲手缝制的。
情诗。
贾琏撇了一眼,发现针工相当了得,除了纹路图案之外,上面还有一首落了款的这一瞧就是用了心的。
贾琏多少有些尴尬,他以为对魏行首不过逢场作戏,便也没避讳过什么。
谁知道......
不过魏行首应该只是单方面喜欢顾廷烨,顾廷烨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只是贪恋女色,从来不动真情。
就在这时,守在岸边的小厮大呼小叫地跑过来,提醒说顾廷烨的船已经准备靠岸了。
贾琏便带着那丫鬟一起迎到了岸边。
“二哥~!”
顾廷烨远远望见这边,便兴奋地挥着手。
贾琏也冲他挥手,挥着挥着就觉得不对了,这从船舱里出来个女人倒也罢了,二爷对此早有预料,还专门准备了一辆马车。
可这小妇人身边怎么还跟了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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