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亲来此地,也不见得就能在唐师傅手中讨得了好。
更别提那劳什子【哪吒三太子】。
戴个戏文面具,直如小丑一般。十三岁济得了事?真是时无英雄,遂让竖子成名。”
张长志呵呵轻笑:“张有容出手阔,我张长志自也不是什么吝啬之人。
唐师傅,今日之后,待我主张家,定然让你满意。
我知你不爱钱财,只是为了向大宗师表达一些敬意。
只要能保我张家无事,别说六万两,就算十万两,也不是不行。”
一听此言,唐少府抚须直笑:“东家如此抬爱,唐某生受了。放心,若那李信前来,老夫自然与他分说分说。”
他眼中全是不以为意。
一个少年,竟然学人送什么黑贴。
只是仗着跑得快,能打能逃吗?
江湖上最厉害的一些高手,看在程元华的面子上不予理会而已。
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么厉害了。
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若真的随便蹦出来一个年轻人,都能震慑京城,当初也轮不到自家师傅打下无敌之名。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武功这事,不要去看别人怎么吹。
真打起来,就会发现,那些鼎鼎大名的,全是不堪一击的样子货。
“只不过,有容小姐那里?”
“放心,毕竟是内部相争,我那堂妹虽然不识大局,但我也不好做得太过份。
大伯泉下有知,想必也很忧心他家独女的婚事。
因此,我这当哥哥的,也不得不多操心一些,送她一份金玉良缘。”
张家后院,张有容房中,此时已是乱成一团。
桌椅倒伏,妆台倾塌,贴身丫环小翠右脸高高肿起,晕倒在地上。
张有容眼神迷离,脸披红霞,身形摇摇晃晃,怒喝道:“王乐水,你竟然用出迷烟手段,莫不是以为我张家无人?
速速退去,今日之事,我还可以网开一面。
否则的话,不但是你,就算是你王家,也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哈哈,还当这张家真由你做主呢?张有容,你可能不知道,我俩亲事,是你那二叔祖亲自应下。
就连来你庭院,也是你张家大少派人领路。
你猜为何张有德那老家伙不见人?又为何你那些随身防卫,一个也不见了?
罢了,与你说这么多做什么?春宵苦短,咱们还是好好珍惜时光......
就让本少爷,尝一尝这京城八美【玉环有容】的滋味。”
他缓缓靠近,一脸淫荡笑容。
就着灯光看美人,真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就柔声道:“待得我俩成就好事,以后,在我王家的帮助之下,也不是不可以助你夺回张家。”
一边说,他一边解衣服。
“王乐水,你可想明白了?若真敢动手,怕是月缺难圆。
你想必也听说过我张家供奉八卦李信的消息,若你不清楚李信是谁,就想一想【哪吒三太子】威名。
再想想那京城悍匪,卧虎寨高天云是何等下场?”
“不过是个小崽子而已,也值得你慎重其事的说道。
哈哈,孙长老,不如您让这位京城大家小姐瞧一瞧我红莲手段。”
话音一落。
窗帘无风自动,一道人影闪了闪就进了屋内。
来人是一个满脸鸡皮,神情狠戾的白眼老者。
他死死的看了张有容一眼,点了点头,转头笑道:“王香主,你要是再拖拖拉拉,老夫就亲自上场了。”
这话一出,骇得张有容连退几步。
然后就看到这白眼糟老头子,伸出手掌,掌上腥红光焰出现。
随着他掌势按落,厚重实木书桌之上,竟然出现一个焦黑掌印,洞穿一个深洞。
“听说你那供奉李信的师父八卦程,自创【乾元烈火学】极其犀利,不知比起老夫这【红莲业火学】孰高孰低?”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你所依仗的供奉李信,其师尊亲来,尚且难以奈何自己,更别说那家伙了。
说完这话,老头深深看了一眼王乐水。
就见到此人脱得只剩一条亵裤了。
他暗骂一句,腾身出了屋子。
心想,若非为了教内大事,哪里输得到这一身脏病,全无是处的花花公子来享用如此美人。
香主,呸!
算了,只要钱财到位,什么都好说。
“美人,这一下死心了吧。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王乐水一扑而上。
“休想。
张有容斜斜躲开,花容惨变。
手掌青筋微现,匕首调转,一刀插向自家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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