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 > 第945章 事端

第945章 事端(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666.net

锦宁不曾注意到。

海棠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格外坚定。

只不过坚定之中,还带着些许说不上来的不安。

锦宁将一身的疲累洗去,换好衣服,便觉得自己好像又重新活了一回。

“娘娘,陛下请您过去。”福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锦宁点了点头,便在海棠的搀扶下往前走去。

福安将锦宁带到了营地的最中央的大帐外面。

锦宁进去,这才发现,里面有许多人。

这次跟在萧熠左右护驾的臣子在,贤贵妃和淑妃等人也在。

萧熠坐在主位上,看着锦宁招手......

萧熠勒住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在寒风中喷出白雾。他没回头,只抬手按了按腰侧旧伤处——那里隐隐作痛,像有根烧红的针在皮肉里钻。谢临策马靠近,目光扫过陛下紧绷的下颌线与冻得发青的指节,心口一沉。这已是第三日未合眼,水米未进两顿,连披风都未系严实,任朔风灌进领口。

“她若被带进瑞王府,便再无活路。”萧熠嗓音沙哑如砾石相磨,却一字未提自己。谢临垂眸,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接话。他知道,陛下说的不是“裴锦宁”,是“元贵妃”。是那个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一个时辰、只为求他赦免老裴侯旧部的女子;是那个在他咳血昏厥后,彻夜守在龙榻边,用温热帕子一遍遍擦拭他冷汗的女子;是那个怀了三个月身孕,仍执意随他亲赴北境赈灾,马车颠簸至胎动不安,却咬着唇不吭一声的女子。

可如今,她正被前太子萧宸劫持,腹中尚有龙嗣,而萧宸……早被削去储君之位,却勾结镇南王余党,私调边军暗卫,更在太庙行弑君未遂之逆举——这一桩桩,皆是死罪。若锦宁落在他手里,不单是失贞之辱,更是活祭之局。萧宸要的从来不是她的人,而是她腹中那枚足以动摇国本的皇嗣。只要孩子落地,便可伪造玉牒、篡改产期,将血脉污名加诸天家,再借“废太子匡扶社稷”之名,裹挟朝臣,逼宫夺位。

谢临不敢想下去。

就在此时,前方探路的鹰扬卫飞驰而返,滚鞍落马,甲胄上凝着冰碴:“启禀陛下!山林深处发现新痕——三道足迹,其中一道纤细凌乱,似女子所留;另两道一深一浅,浅者步幅极小,应是幼童;深者足印沉稳,靴底纹路……”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枚沾泥的碎布片,“纹路与孟鹿山将军离京前所穿玄鳞靴一致!”

萧熠瞳孔骤缩。

谢临心头一震,脱口而出:“孟将军?他不是奉命追袭萧宸残部,往西面去了吗?”

“错了。”萧熠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像惊雷劈开寒雾,“他根本没走西线。”

他翻身下马,靴跟踏碎地上薄冰,快步走向那鹰扬卫所指方向。谢临急忙跟上,只见雪地边缘果然有一串杂乱脚印:最前是女子急促拖曳的痕迹,中间是孩童踉跄踩踏的浅窝,最后却是两道交错的足印——一道笔直如刀锋,一道微跛,却每一步都精准压在前人脚印边缘半寸之内,仿佛以身为尺,寸寸丈量着她的安危。

萧熠蹲下身,指尖拂过那微跛的足印边缘,触到一点未干的暗红泥渍。他捻起一点,凑近鼻端——铁锈味混着药香,是孟鹿山惯用的金疮药膏。

“他旧伤复发,却折返回来。”萧熠站起身,目光如刃刺向密林深处,“不是奉命,是违令。”

谢临脊背一凉:“陛下……孟将军他……”

“他比谁都清楚,朕不能失去她。”萧熠打断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抖,“传令:鹰扬卫分三路,沿河搜寻;羽林左营绕山包抄;谢临,你带五十精骑,随朕入林。”

谢临怔住:“陛下,林中地形复杂,又值寒冬,恐有埋伏……”

“若有埋伏,”萧熠冷笑一声,马鞭甩出清脆裂响,“那便是朕的将士,正以命为饵,替朕引路。”

话音未落,战马已如离弦之箭冲入林间。枯枝刮过玄甲,发出刺耳声响。谢临不敢怠慢,率亲卫紧随其后。林中光线骤暗,古木参天,树影幢幢如鬼爪伸展。寒风在枝杈间呜咽,忽而远处传来一声凄厉鸟鸣——是鹰扬卫独有的示警哨音!

萧熠猛然勒马。

前方林隙间,赫然横陈三具尸体。皆是黑衣蒙面,腰佩瑞王府暗卫特有的青铜螭首短刀。其中一人脖颈断裂,显然是被徒手拧断;另一人胸骨塌陷,肋骨刺破皮肉;第三人咽喉处一道细长血线,深可见骨,竟是以簪为刃所割——谢临一眼认出,那是元贵妃惯用的赤金点翠衔珠凤头簪!

谢临喉头一紧:“娘娘她……”

“她活着。”萧熠跳下马,蹲在那具咽喉被割的尸身旁,指尖抹过尚未凝固的血珠,又缓缓展开死者紧攥的左手。掌心赫然刻着三个血字——“鹿山救”。

谢临倒吸一口冷气。

萧熠却盯着那血字看了许久,忽然伸手,将死者眼皮轻轻合上。动作竟带着几分肃穆的敬意。

“孟鹿山没杀他。”萧熠起身,声音沉静,“是逼问之后,才取其性命。”

谢临心头剧震。逼供……为何要逼供?若只为救人,一刀毙命最是干净。可孟鹿山偏要留下活口,撬开他的嘴,问清锦宁去向、萧宸动向、乃至瑞王接应之人藏于何处……此人掌心刻字,分明是濒死之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天家坦白真相。

“走。”萧熠翻身上马,不再多言。

三人循着血字指引的方向深入林腹,越走越觉异样。地上脚印渐渐清晰——那女子步履虽乱,却始终避开了湿滑苔藓与裸露树根;孩童的足迹则常被一双宽大脚印覆盖,仿佛有人时时俯身,将她从险处抱起;而孟鹿山的足印,自始至终未曾偏离那女子半步,哪怕攀上陡峭岩壁,他也先以刀凿出 foothold,再伸手托住她腰背……

谢临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悄悄摸向腰间箭囊,抽出一支未装翎毛的素箭——这是帝王亲卫特制的“无声信箭”,箭杆中空,灌入朱砂,射入树干即成暗记。他抬手,将箭尖狠狠钉入一棵老松树干,位置正对着前方三步外一块凸起的青石——那青石表面,赫然有一道新鲜刮痕,形如凤尾。

萧熠瞥见那支箭,脚步微顿,却未置一词。

再往前,林势豁然开朗。一条冰封小溪横亘眼前,对岸山壁如削,唯有一条羊肠小道盘旋而上。此时小道中央,竟静静立着一人。

玄色斗篷兜帽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右手拄着一柄无鞘长刀,刀尖斜指地面,刃上血迹未干;左手则虚虚护在身侧——那里,裴锦宁正倚着他肩头,发髻散乱,面色苍白如纸,双手却死死按在小腹之上。她身侧,宝珠蜷缩在孟鹿山斗篷下,小小一团,瑟瑟发抖。

孟鹿山微微侧身,将锦宁完全护在自己右后方死角。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666.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