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啊啊啊......”欧阳德猛地一颤,只感觉眼冒金星的同时,瞬间浑身一麻,四肢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是喜欢以清流领袖道貌然然么?”
“不是喜欢搞阴谋诡计算计他人么?”
“不是喜欢离间天家父子感情么!?”
“说话!”
朱载墒掌握雷霆,斡旋造化,又是一掌拍到欧阳德脑门上。
“呃呃呃……”欧阳德被电的浑身抽搐,眼睛泛白。
说话?
他能说话就有鬼了!
欧阳德浑身颤抖,只感觉浑身麻痹的同时,四肢甚至第五肢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
一股湿意从欧阳德的下摆瞬间涸了出来,顺着袍角往下淌,在青砖地上漫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那股骚味在晚风里散开。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翰林院里安静得能听见檐角风铎的轻响。
扶着欧阳德的那个翰林手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自己鞋面上溅到的几点水珠,疯狂咽着唾沫,彻底傻眼了。
后头几个庶吉士呆呆地望着那片涸湿的地面,更是嘴角颤抖着,只觉得彻底完蛋了。
欧阳南野公,清流心学领袖,天下读书人的标杆,被颖王殿下打了??!
嘶......这怎么可能?就算被打了,也不至于尿啊!
有辱斯文!!
甚至简直是斯扫地啊!!
这叫欧阳公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以后还怎么有脸立足于朝堂做官啊!?
经此一事,欧阳德但凡还要点脸,都不愿意在朝堂呆了。
就算立马让他入阁,他都没法干......
因为,任谁看到他,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一个被亲王打到大小便失禁的形象………………
失禁阁老?失禁部堂?还是失禁少宰?
不管他在哪个位置,这两个字,他这辈子都别想甩脱。
他们光是想想,都觉得一阵恶寒。
欧阳德的抽搐渐渐停了,整个人像抽掉了骨头,软塌塌得滑倒。
扶着他的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托住他的腋下,简直完全不敢低头看他湿透的袍摆,也不敢抬头看朱载墒。
“谁,谁把水倒这儿了?”周围有聪明的翰林赶紧喊了一声。
李逢时等学士也急道:“快!快把南野公扶进去!别让殿下再打了!你们几个,快去请严阁老、徐部堂!”
几个翰林七手八脚地把欧阳德往屋里抬,还有一些翰林疯狂跑着前往内阁礼部那边。
到了这种时候,朱载墒带来的那几个太监,也不敢再阻挡了,知晓自家殿下闯下大祸了。
朱载墒也懒得再打这老杂毛,反正今日之后,他清名扫地是注定的了!
今日过后,哪怕徐阶也得掂量掂量再算计他的后果!
“颖王!欧阳公推荐你当太子,可你竟然无故殴打欧阳公,让他落入此等境地,你简直宛若禽兽,我定要狠狠参你一本!”
就在这时,一道怒吼的声音从朱载墒身后传来。
朱载墒缓缓转身,却见说话的人正是艰难从地上爬起的赵贞吉。
此刻他几乎怒发冲冠,恨不得直接吃了朱载墒。
他实在是没想到,他们一群人这绝妙的捧杀大计,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人贪慕权势顺势往上爬,竟然会打到翰林院来。
难道他就不想当太子吗?这世上真有不爱权势的人吗?
还是......他已经看透了他们捧杀的权谋,可就算看穿也不至于这样吧?
这跟地痞流氓何异?
这是想要彻底自绝于翰林吗?
“无故殴打?”
朱载墒眼冒寒光:“到现在还嘴硬?我真是打他打的,忘了你啊!”
这个狗东西,看似坦荡磊落,把道义全都占尽了,这次联名上书的,除了欧阳德就属他赵贞吉叫唤得欢。
但凡脑子不清醒一点,他父皇的猜忌就过来了。
严党都得和他保持距离,那他还怎么弄丹药修行?
所以,打死他们都不为过!
“孟静,别说了,快回来......”
有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出声提醒。
然而,晚了......
“砰!”
朱载墒的拳头比他更快,他冷笑着,只是一拳,这位素有名的清流名臣。
整个人瞬间歪出去,撞翻了廊下的一张条案,案上的茶具哗啦啦碎了一地。
赵贞吉懵了。
周围那些庶吉士们,一个个的也不忍的闭上眼......
这踏马是什么怪物?
朱载墒如同猛虎下山,两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赵贞吉......
“联手上书,气我父皇是吧?”
赵贞吉连连咳嗽,几乎被撞惜了,但还是下意识道:
“殿下殴打命官,简直罪不容恕!我要参你,要你圈禁到死!”
“呵呵,不保举本王为太子了?一群阴暗的东西!”
朱载墒冷笑一声,几乎懒得和他废话。一拳砸得他几若昏厥。
“噼啪!”
掌心电流炸响,那细小的电流直接钻入赵贞吉体内。
电弧渗透,赵贞吉瞬间浑身一阵痉挛,两条腿猛地蹬直软了下去,胯间瞬间同样紧跟着涸出一团深色。
他张着嘴,眼珠子瞪得快要脫出眼眶,羞愤之下,头一歪,就直接没了动静。
满院翰林呆呆地望着这一幕。
一模一样的情景!
这颖王是失禁王吧?
欧阳刚被抬进内堂去了。
赵贞吉又被打失禁了?
那几个方才还盘算着能领赏的庶吉士缩到了廊柱后面。
庶常馆的门里头刚跑出来的十几人站在台阶上,更是脚下像生了根,都给惊呆了。
其中......也包括张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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